次发狠,一口咬了下去。
“唔……”
齿痕深深地嵌进那白腻如脂的软肉里,殷红的淤血迅速在雪色中晕开,像寒冬腊月里,雪地上骤然落下的一串红梅,触目惊心,又带着一种极致的靡丽。
自打生下姜姒之后,他便爱上吃她乳,舔她血的嗜好,此时恰逢她月事,他更爱不释嘴了,舌头伸进去的时候,裹着丝丝缕缕的酥麻,像毒藤般顺着血液蜿蜒而上,缠紧了她的心脏。
偏他舌尖只在那道湿热的缝隙边缘打转,偶尔往里探一分,又退出来,再探,再退。当她往上挺腰,索要更多的时候,他就往后撤。
她急促地喘息着,双腿不受控地绞紧了他的头颅,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溺毙在这片荒唐的热浪里。
他却偏不如她的意,那滚烫的舌尖,依旧只沿着那道隐秘的缝隙游走。他不急不躁,像是在描摹一幅传世工笔画,从蕊尖到幽谷,细细地画一遍,再不厌其烦地重来一遍。
每一次笔触落下,都带起她一阵剧烈的震颤,却偏偏不给那个让她快要疯掉的终点。
她终于受不住这般折磨,五指猛地插入他的发间,近乎粗暴地将他的头往自己身体深处按去。
他任由她把自己抵在这玉户入口处,那滚烫的舌还是坏心眼地只在门外徘徊,湿滑地打转,半分也不肯越雷池一步。
“嗯……”
她终于急得泄出声来,那软媚入骨的求饶声灌入耳膜,像带着钩子,扯得他下腹剧痛,血液在血管里奔突,几乎要冲破皮囊。
可他偏要死死压着这股毁天灭地的冲动,铁臂如箍,将她死死锁在身下。
他就是要听她亲口求饶,就是要她在他身下彻底丢盔弃甲,在欲望的泥沼里,为他一寸寸溃不成军。
他撑起身,抬起头,看着她此时此刻为自己欲生欲死的模样,那粗硬的孽根还抵在她入口处,烫得她小腹一缩,月事的血还在一阵一阵地涌。
他停在那儿,不进不退。
她想去擦他唇角的血液,却被他猛地扣住手腕,十指嵌入她的皮肉,眼底翻涌着近乎癫狂的红:
“姜媪。”
“你爱我吗?回答我——你爱我吗?”
姜媪望着他那双毫无理智可言的眼睛,在那片血红的深处,竟看到了一丝脆弱。
她忽然卸了力,任由自己瘫软在他身下,仰起头,迎上他近乎暴虐的视线,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爱意:
“殷符,我爱你。”
她甚至主动凑上前,用唇瓣贴着他的耳廓,呵气如兰:
“我爱你,殷符。”
闻言,他却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嗤笑:
“骗子。”
“那你放我走。”
“休想。”
他倏然收紧手臂,几乎要挤碎她的骨骼,将她整个人嵌进自己的胸腔里,勒进自己的骨血里,是吞噬,是占有,更是同化!非得把她掰断了,揉碎了,化进自己的叁魂六魄里,从此不分彼此,再无你我,才算圆满。
“姜媪,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怀里。”
殷符话音未落,身体已然压下。他捞起她的双腿,将那小小肉穴彻底展露在烛火之下。
那处尚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着血水,此刻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没有丝毫迟疑,低头便吻了上去。滚烫的唇瓣紧贴着那片肿胀的软肉,舌尖抵入,铁锈气瞬间在口腔里爆开。
那是她的血。
也孕育出了他的种。
他曾亲手种下,又曾亲手剜去,如今只剩下一摊温热的血液。
他张开嘴,咬住那片濡湿的嫩肉,舌尖往里顶,顶进那窄小的甬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