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别人眼里的“奇耻大辱”。
她不想辩解,也无力反驳。
只将脸更深地埋进兄长的怀里。
姒旷感受到她的颤抖,心软了下来,那股狠厉的戾气瞬间化作了无尽的怜惜。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也软了下来,像是哄着小时候那个受了委屈的小妹妹:
“都过去了,昭昭。都过去了。”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
“你还有我。往后,哥哥护着你。咱们不伺候那狗皇帝了,这后半辈子,哥哥让你快活,让你自在,再没人能欺负你。”
姜媪没说话,只是在他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