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又走回来,问:“你是善心那边的亲戚?”
冷不防被人搭话,简万吉嗯了一声,笑着看向老太太,“您是善心的邻居?”
“是啊,你是她哪边的亲戚?”
“妈妈那边的。”
老太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真是的,她那个爸还不来看看孩子。”
简万吉:“过年也不回?”
……
等简万吉拎着东西回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米善心把自己玩的被子都要掉到地上,声音痛苦万分,哼哼唧唧的。
“你……唔……怎么才回……”女孩的声音断断续续,额头的刘海被汗打湿,看向关门女人的目光有几分责备。
“被你邻居拉住说了几句话。”简万吉放下东西,拆开包装,挨个放在桌上,又从自己包里掏出什么,去外边了。
这边很安静,米善心听到了水声,应该是简万吉在洗手。
她身体里的东西不过如此,冰冷的器具就算被人体捂热还是器具,原本不如拥抱、抚摸来得满足。
她别过眼,这时候才看到简万吉买了什么。
指套米善心见过,另一个是什么?
她起身去拿两个盒子,饼干薄荷和葡萄美酒……什么和什么……
这时候简万吉走回来了,她边走边擦手,看女孩侧身的模样,更是薄得要命,心想还是胖点好,一点肉都没有,万一生个大病也没脂肪顶着,太脆弱了。
“选葡萄的?”简万吉坐到凳子上,看米善心松开手,脸也涨红了,终于有种掰回一成的快慰,“不是老板你要求的吗?”
她这时候不喊妈妈,听起来像是米善心下达的任务。
“你刚才还说你会后悔。”米善心目光落在简万吉擦过的手上,那枚是伪装也摆设的戒指的摘掉了,或许塞在女人大衣的口袋里,之前简万吉从兜里拿东西,还掏出一枚玉做的,价格也不便宜,因为太潦草对待,米善心的心疼展露无遗,戒指最后被简万吉笑着戴到了米善心的拇指,宛如玉扳指。
米善心用不到这些,存在柜子深处,即便和简万吉分开,她过得再穷困潦倒,也不会卖掉的。
父母没给过的昂贵东西,简万吉都给她了,她想带到坟墓里去。
“后悔就后悔吧,”简万吉脱掉外套,一边看包装盒,一边说,“怕你生气,又说失眠,把我半夜叫过来。”
“我明天有很重要的会,不能熬夜。”
原来还是为了工作,米善心失落了几秒,问:“一起开会的人很重要吗?”
“很重要,算年底比较重要的项目了,”简万吉知道米善心懒得听她絮叨工作,反过来女孩那些金石字画、古玩篆刻的东西,简万吉也不了解,她只会在送礼的时候钻研几分,“放心吧,是男的。”
“关我什么事。”米善心躺了回去,“我没有那么缺德,半夜把你叫过来。”
“睡不好也很煎熬啊。”简万吉也失眠过,“你状态好,也好工作。”
她态度很好,却不达米善心的心坎。
即便和隋雨前表达过,米善心在面对简万吉的时候依然有几分踌躇。
目前理智占了上风,她反复强调睡眠更重要,闭上眼脑子里却都是简万吉戴上嘴套的样。
忍不住睁开,一只手伸过来,捂住她的眼睛,嘘了一声。
“你家隔音太差,小点声叫。”
简万吉的手还有点冰,米善心的眼睛凉飕飕的,问:“你不关灯吗?”
简万吉的声音因为嘴上戴着东西有些含糊,“……不然看不清。”
“哦……”
“不舒服和我说。”含糊的声音伴随着布料的轻擦,然后是垫高的腰,呼吸的热气擦过最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