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又凑上来,像是米善心答不出来,她就紧追不舍。
如果简万吉找她做妈妈的行为很像甩不掉的口香糖,这个人亦步亦趋地跟随像鬼一样。
米善心想起自己晚自习回家坐公交车,对方也和她同路,同一站下车,看她到路口才转身离开。
一开始米善心以为对方还想问自己要钱,等对方不再出现,她才意识到这个人好像在送她回家。
都是女孩子,哪怕对方比米善心高一圈,也不适合在夜深人静独自行走。
但米善心什么都来不及问,连自己那条围巾也没能要回来,就再也没见到这个人了。
其实她就没认真看过对方的长相,现在皱眉,哪能说出哪里整容了,只好说:“头发,不是黄毛。”
对方笑了,“那算什么整容,只能叫美发。”
她没换下服务生的衣服,工牌挂在右胸上,伸手指了指上面的名字:“我叫温郃。”
米善心职业病发作,眉头蹙得更深,“笔画好多。”
温郃还记得她是学书法的,偶尔会背着一个黑色的长筒,好像里面要装点画纸,“你不是专业的吗?”
米善心没回,想起自己被对方撞碎的钢化膜,“你不是说要赔钱吗?”
她晃了晃手机,“给我转账。”
手机是简万吉给她买的,如果不是简万吉要了全套服务,米善心才不会在手机店购买手机壳和钢化膜。
明明那是简万吉的钱,她也心痛,还不如直接给她。
米善心向父母要钱都很艰难,更谈不上朝不是血缘关系的人伸手了。
或许再长大一些,会进化成冷酷无情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打工女王。
目前还在职业发育期,并没有多少有效经验。
“不着急,我们直接去店里贴膜吧。”温郃长得有点凶,可能是嘴唇太薄,笑起来更像威胁。不如简万吉老不要脸的嘻嘻哈哈,可能没有泪痣点缀,少了几分氛围感。
米善心默不作声丈量了温郃的身高,心想:好像还是简万吉高一些。
但简万吉似乎永远穿带跟的鞋子,长靴、皮鞋、高跟鞋,走路脚步声也符合她散漫的气质,哒、哒哒,但不会哒哒哒。
有时候米善心等地铁读秒,都会莫名其妙想到她。
“不行。”米善心拒绝她,“我还有事。”
温郃来这里工作纯粹是父母要求,领班也不知道这家店以后就是她的,还以为她是浅层关系户。
那会儿撞到米善心也不是故意的,是对讲机里的同事一直在催她给包厢送茶水。
她很抱歉自己撞到了米善心,又很庆幸自己撞倒了她。
还好脆皮人没有受伤,脆皮人的手机也很脆皮,正好给了她机会。
“什么事?”餐厅门口有大片的平台,很多昂贵的绿植按照设计排列,不远处的喷泉在夜晚的灯光下开启,陆陆续续有车开过,人从车上上下,不能停留太久,看米善心的模样,像是在等什么人。
“不关你事。”米善心看了眼屏幕,没有简万吉的新消息,对方或许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如果不是说好在这里等她,米善心想去外边等,清静许多。
“还是这么冷酷。”温郃一点不伤心,当年她就体验过米善心这种冷脸下的关心,那么多人视而不见,只有她蹲在她面前,问要不要帮忙。
“你不回去工作吗?”米善心看向她的衣服,没想到头发前短后长的女生伸手摘掉了她的裤子,居然是魔术贴式的。
米善心:……
温郃一边脱掉外套,不知道给谁发消息:“我先下班了,领班那边你就算我旷工。”
米善心低着头想:好有底气,她就不能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