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年薪百万不考虑真爱。
事实上符合此类范畴的也会相看两厌。
爱情是世界上最说不明的东西,因为很多人终其一生得不到,才诋毁它说不过如此,还要反过来嘲笑相信爱的人天真愚蠢。
“没有。”米善心摇头,语带埋怨,“比你更好的,对我来说不是最好的。”
她翻来覆去的挣扎不过是那句“是你说非我不可”和“我害怕。”
米善心总说简万吉非她不可,实际上是反的。
害怕也对,这才是二十岁的人之常情。
米善心是一朵睡莲,采摘后营养不良,很难自主开花。
她要自救,所以diy,这还不行,于是邀请简万吉来做。
即便简万吉不粗暴,这样的开放依然折损她的花期。
手动开花后,米善心的失落是苦涩的花蕊,简万吉终于在此刻品尝到了她发苦的畏惧。
女孩那些令人难以承受的大胆用词,更多是找不到挽留简万吉的理由了,只好在这方面努力占据上风。
“善心。”简万吉摸了摸她蓬乱的头发,有点遗憾宛如章鱼触须的发尾剪掉了,“不要怕。”
“我非你不可,除非你不要我,我不会离开你的。”
她也在宁市长大,万卿卿死了,身上的枷锁断裂,简万吉也需要新的枷锁。
米善心是她选的镣铐,她心甘情愿为她留下。
“你在说谎。”可惜女孩很敏锐,即便被酒呛了,依然努力睁开眼,和简万吉对视,“你的实话应该会删去中间那句。”
这样的简万吉很像那天米善心第一次去公司找她,米善心提出试用,说我不是你退回来的礼物的简老板。
她们明明还有更多未知的部分可以互相触发。
米善心不甘心,简万吉也同样。
简万吉没有否认,反而说:“那太霸道,不好。”
米善心却说:“我喜欢霸道。”
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也可能是酒精发挥了作用,“你开会骂人的时候,很……”
她偶尔会去公司等简万吉下班,公司的职员对老板这段扑朔迷离的关系很好奇,但实在难以往那方面想,看见米善心,都当吉祥物。
米善心站在玻璃门外看简万吉开会,也没有人驱赶。
简万吉很熟悉她的情态,低声问:“很什么?”
米善心撑着脸,朝简万吉勾手,“你凑过来一点。”
还在外面,简万吉有分寸,和米善心的距离可以互相呼吸。
女孩的目光染着醉意,目光流转,很像深山点亮的漂浮萤火,望着简万吉,“可不可以穿那套衣服和我做?”
简万吉:……
不是在聊感情态势吗,怎么又聊床上去了?
她皱眉,米善心又伸手,“你不笑的时候更好看,我总是想夹……”
简万吉捂住她的嘴,对方喝酒不上脸,身体却发烫。
她意识到米善心真的是一杯倒,后悔没有阻止她喝。
米善心还想说什么,在她说一些淫词艳语之前,简万吉决定把她塞到车上带回家。
“这就走了?”老板送简万吉出来,看女人把小女朋友粗暴塞进车里,笑问:“小孩酒量不行啊。”
“都是小孩了,”简万吉借着冷风醒了醒神,“饭很好吃,谢谢。”
“得了吧,你俩不是来吃饭的。”老同学不给面子,“下次和隋雨前一起来。”
简万吉嗯了一声,老同学又说:“别有压力。”
“男女的老夫少妻可以是佳话,你们的年龄也不成问题,感情好就可以了。”
她们这个岁数,结婚早的都离婚了,对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