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无语的表情。
之前简万吉的梦想是忽然猝死。
当时她除了资产一无所有,也不想麻烦朋友和后辈。
这样的一了百了是最完美的结局,至于什么残疾、中风,暂时不在考虑范围,毕竟没有到那一步,想好了也没用。
米善心是简万吉人生最大的意外。
简万吉自认想得开,确认路途遥远也有交通,并不在意异地。
大概内心还是有几分惴惴不安,才成为深夜的辗转反侧。
认识米善心的时候,女孩二十岁,如今大学毕业,考上了研究生,要去首都继续上学。
这似乎是最适合米善心的一条路,她的导师喜欢她。
首都这方面的资源比宁市更丰富,从长远看,这是最正确的决定。
看简万吉似乎有心事,虽然嫌烦,今天还要送小孩上学的朋友发了一句语音:“怕什么,早知如此,让她考本地的研究生就好了,费那么大劲。”
简万吉本来就爱操心,认识多年,曾白安哪能不知道简万吉是那种在乎一个人,愿意倾其所有的人。
当然这种倾其所有意味着压力很大,有些人会跑。
对米善心来说,恰恰是她最需要的,爱的表达。
米善心明天的飞机,简万吉不放心她一个人,请假和她一起去。
确实没什么好担心的,什么都知道,怎么还是这么烦。
简万吉磨蹭半天,回了一句:[她适合。]
两年过去,家里的金丝熊垂垂老矣,米善心非常舍不得,怕小家伙死在自己在外地回不来的时候,要求简万吉每天发微信汇报小动物情况。
关心家庭成员是一回事,要求天天联系也理所当然。
简万吉看着笼子里的小动物,和曾白安随便唠了几句。
这种事没什么解决方案,她早就习惯情绪漂浮,等到上班的时间,自动回收。
这个家从前空空如也,如今堆满米善心的东西。
简万吉在书法上没什么造诣,今年的对联还是用棉签写的。
她觉得蘸墨方便,险些气死老师傅。
等米善心睡醒,简万吉已经要去上班了。
今天是米善心最后一天休息,简万吉已经给她收好了行李,只剩一些不托运带上飞机的小东西。
研究生所在的院校宿舍老旧,简万吉早就给米善心订好了包年公寓,步行可以上学。
她什么都安排得面面俱到,一点也不像温郃拍短剧演的霸总,连内裤都要助理手洗。
李因没少吐槽温郃一个喜欢穿高腰纯棉内裤的人去演霸总,性缩力太强了。
米善心没好意思说之前温郃都是打脐钉露肚脐的,谁管着不言而喻。
女人在玄关换鞋,“醒了,早餐在桌上,我先走了。”
米善心睡眼惺忪地走过去,很习惯地等着简万吉的拥抱,“等等我吧,我也去。”
简万吉要亲米善心,女孩不让亲额头,要亲唇角。
女人贴了贴米善心的唇角,笑着说:“今天要去外边谈工作,开完会就走了。”
她看着非常正常,直到门关上,米善心还是觉得哪不对。
之前她睡眠障碍,简万吉苦不堪言,如今大家生活回到正轨,没有定亲密交流kpi,怎么感觉简万吉也不对劲?
总不能是外边有人了。
要真有也轮不到米善心遇见她。
米善心吃洗漱后醒了醒神,吃早餐的时候看了眼群消息。
李因和米善心同一天开学,她没有考本地的研,和米善心一样去了首都,不过学校离得有些远。
父母因为她不听话大吵一架,整个暑假没有一分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