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过不用担心,它是打过狂犬疫苗的。”

    蔺洱的手比许觅的手要大一些,可能是因为高了半个头的缘故,加上常年锻炼,她的手看起来就更加的强劲有力,许觅清瘦,常年不锻炼,纤细的手腕被她掌心圈住,或许是因为紧张,她握得有些紧。

    她的手心很烫。

    “被抓伤周围的皮肤红肿得很厉害,是皮肤敏感体质吗?这样的话容易留疤,待会儿我去药店帮你买祛疤的药。”蔺洱看着她,满怀歉意,“让你受伤是我们的过失,我们会负责任的,你想怎么解决,赔偿或者是——”

    “不用。”许觅打断她,觉得有点难堪。

    “没事,一点划伤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用不着说得那么严重。”

    蔺洱欲言又止。

    陈问喜把医药箱带了过来,蔺洱松开的她的手蹲下身翻出碘伏,站起身再次拉过她的手,用棉签沾碘伏着涂在她的伤口上。

    “可能会有一点疼。”

    伤口并不深,一点细微的疼痛不算什么。每当这种时候许觅想到的是蔺洱,一整条小腿被碾压得骨肉分离,她当时又有多疼?疼了多久?这样的对比之下,许觅愈发觉得自己这样太没必要,想把手抽走。

    可她一抬眼,就看到蔺洱那双专注涂药的眼睛。

    蔺洱动作很轻,也很仔细,棉签并未碾到伤口,只是将液体濡到伤口上,几乎没有任何痛感。

    许觅却紧抿住唇。

    很快,蔺洱松开了她的手,再一次和她说抱歉,许觅把半空中的手抽回,说:“没事。”

    她转身回到椅子旁拾捡起掉在地上的书还回咖啡店,回了房间。

    晚些,蔺洱出门去药店带了两支祛疤膏回来,许觅不在楼下,她上楼去敲响了她的房门。

    许觅刚到时就说过自己不需要客房服务,所以这么多天蔺洱从来没有进过她的房间。

    几秒后房门打开,一股隐秘的香气幽幽地扑面而来,和许觅身上的味道很像,但更馥郁,像是床单被窝的味道,昭示着这里是她的私人领地。

    许觅站在门后,眼神有些疲倦,蔺洱不确定她是不是刚才在睡觉被自己吵醒了,礼貌地站地门外没有进去,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这是祛疤的药膏,按照说明书早晚各涂一次就好,不用洗掉,皮肤会自己吸收。”

    许觅接过她递的药膏,“谢谢。”

    蔺洱瞥到她手背上快要结痂的疤痕,心里仍不太好受,“应该的。伤口尽量不要碰到水,要是有什么需要你就叫我。”

    “嗯。”

    “那我先走了。”她转身,忽然,许觅又叫住了她:“蔺洱。”

    “怎么了?”

    “你吃午饭了吗?”

    “吃过了。”

    许觅又问:“今天累吗?”

    预感她可能有事,蔺洱淡笑回答,“不累,怎么了吗?”

    “你……”

    没想到她下一句问的是:“你单身吗?”

    蔺洱微怔,“我……单身。”

    “没事,有点好奇,随便问问。”许觅迅速退出这个话题,退后一步,扶着门把手要把门关上,“我先休息了。”

    房门关上,没立刻听到离开的脚步声,许觅可以想象到蔺洱站在门后诧异的目光,心情很别扭。

    别扭。

    还是很别扭。

    并不是因为害羞,单纯就是别扭。这种隐私性的问题从来都是别人问她,她从没好奇过谁,完全没必要。

    明明早就知道她单身了不是吗?

    “混球简直太混球了,平时欺负猫也算了,居然还抓人,蔺姐,高低得把它关小黑屋断粮一天让它知道错才得。”

    知道自己犯了错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