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人的存在，也感知不到任何人的视线。
闻人美警觉地咬了咬牙：“你是谁？”
那道声音却应得很快：“我是小小波，很高兴为你服务。”
闻人美目光落到床边，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她悄悄移动着脚步，问：“小小波是谁？”
“我叫小小波，是您的虚拟助理。”那道声音听起来不太聪明。
闻人美也终于循着声音找到了来处，竟然是那个“手机”发出来的，她没有放过“虚拟”这个词。
闻人美将手机小心翼翼地捡起来，不太确信地又问了一句：“小小波？”
“你好呀主人。”
听到这程序化的回答，闻人美终于意识到这是什么，她羞恼地想要将“手机”捏碎，好不容易才忍住，甚至因为担心把小小波“送走”，都不敢碰其他地方。
她在末世遇到过这样的程序，但是都只能对话几句，更不可能这么智能。
她想起一种可能，于是尝试着问道：“小小波，这个世界有丧尸吗？”
虽然已经知道是面前这个手机发出来的，当那道冰冷的电子音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吓了一跳。
“小小波为您搜索到了这些资料。”上面弹出来几条小方框，闻人美伸出手指，缓缓去触碰，瞬间，一大段话在屏幕上铺陈开来。
闻人美眨了眨眼睛，握着手机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她一目十行地看完，神情从最开始的紧张，到后面的松了一口气。
这些资料的大概意思就是，丧尸只存在于影视剧中，现实生活中曾存在产生类似病症的病毒，但可治愈。
一个新词汇又出来了，闻人美刚准备问时话锋一转。
“小小波，我要怎么才能和你说话。”
“我好像没有听懂，请您再说一遍。”
闻人美气得倒吸一口凉气：“小小波，刚刚你是怎么出来的。”
“如果要呼唤小小波，只需长按音量键+……”这次它终于听懂了，还贴心地浮现一个小箭头指着那个键。
闻人美暂时还不敢去动，她又接着问。
“小小波，影视剧是什么？”
“主人，影视剧是一种以拷贝、磁带、胶片、存储器等为载体，通过银幕、屏幕放映，实现视觉与听觉综合观赏的艺术形式。它包含了电影、电视剧、节目和动画等内容，是现代艺术的综合形态……”1
“小小波，听不懂，请简单一点。”
“影视剧是一种视听艺术形式，通过连续的图像和声音来讲述故事，传达情感和思想。”1
哦，应该就相当于末世时，大家无聊一起表演节目。
闻人美又继续问：“沈长央的实力怎么样？”她问出来又觉得好笑，小小波怎么会知道沈长央。
“这是我找到的内容。”小小波回应得很快。
“沈长央的成名史，她背后的三位贵人……从顶级富豪家的二小姐，到国际影后……沈长央和这几位大佬齐名，她真的那么厉害吗……”
闻人美读得一头雾水，当她想要进一步看下去的时候，屏幕上显现出来几个字。
“请输入密码。”
……闻人美尝试了好几次，未果。
看着屏幕上的“由于您密码输入错误，将锁定1分钟”，闻人美捏紧了拳头，她忍了又忍。
漫长的一分钟过去。
她按照小小波的方法将它召唤出来，又问：“闻人美实力怎么样？”
“为您找到这些资料。”
“黑料缠身的她，靠着《荒野逃亡》涨粉千万……身世凄惨，是哪位世外高人教授了她那些手段……”
闻人美：“……”
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