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却使不上力气,连睁开眼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人啃咬她的嘴唇,发出暧昧的水声。
渐渐地,那人似乎不满足于此,竟伸手揽住了瑞秋的腰。
高傲的公主哪里受得了这种屈辱?当即想爬起来给这人一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只是用尽全力,也仅让手指动了动。
那人轻笑:“呵。”
音色极是好听,瑞秋迷迷糊糊地想。下一秒,那人与她十指紧扣,手自然下垂,引导着她去探究自己。
“好乖。”
瑞秋不明白这人在说什么,脑袋晕晕乎乎,一会儿在温暖干燥的屋内,一会儿又似在冰凉的石匣中,冰火两重天。那人偏偏还不安分,已将她身上那件丝绸长裙褪下半身。
“呜……”
瑞秋齿缝间泄露出破碎的呻吟。
“很好,再乖一点。”
瑞秋听不懂她的话,只能呜呜咽咽地哭泣。
她觉得这样做不对,可现在她只能像一个精致的人偶般任由这人摆弄,一时间,屈辱占据了她全部的理智,却又被女人的指尖覆盖。
那时她感觉自己仿佛身处云端,随时都能跌落地狱。
“不……要……”
少女的抗拒似乎让女人更加兴奋。
瑞秋不明白世上怎会有如此无理之人,她几近崩溃,就在她终于坚持不住,快要求饶的时候,只见眼前白光一闪,瑞秋猛然睁开了眼睛。
“啾?”
瑞秋探出脑袋一看,发现自己依旧在孔雀的身体里,周围也没有什么四四方方的石匣。
温度正常,高烧也退了,她大大松了口气,转头一看,竟见姜止水正趴在她旁边。
等等!
瑞秋左看右看,发现自己没在窝里,竟在姜止水的床上!
难怪她说为何周围如此温暖,原来是姜止水在给她暖被窝,自己生病时,姜止水一直守在旁边吗?
“唔,雀儿?”
姜止水被她的动静弄醒,第一时间便去摸瑞秋的脑袋,察觉到温度已降至正常。她松了口气,眼中竟泄露出点点笑意。
“真好。”
瑞秋被会心一击。
这人怎能生得这般好看?
瑞秋承认,她确实觉得姜止水好看。从第一眼见到姜止水,她就想和这个从东国来的使臣做朋友,奈何姜止水太过高冷,是以到死都没能和姜止水说上几句贴心话。
现在变成了姜止水的孔雀,瑞秋居然有些庆幸,至少姜止水现在是喜欢孔雀的,她作为孔雀,多多少少能分到点姜止水的喜欢。
“啾啾。”
你休息好了吗?
姜止水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想必是一直在照顾自己,瑞秋有些自责。
“是饿了吗?我叫她们传膳。”
姜止水翻身下床。瑞秋这才想起,她根本听不懂自己的话,顿时有些失落,又有些庆幸。
还好现在她只是只金孔雀,姜止水就是再聪明,也不会觉得这只金孔雀是帝国的瑞秋公主吧?
于是瑞秋心安理得地享受了姜止水的照顾,从头到脚,无微不至,甚至吃喝拉撒都不再有女仆经手。
该说不说,姜止水照顾起人来还真是无微不至,瑞秋甚是舒坦,竟就这么不知不觉待在姜止水身边,乐不思蜀。
直到半个月后,她猛然惊醒。
“啾啾啾?”
她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这段时间瑞秋一直住在姜止水的房中,刚才的动静自然惊醒了姜止水,她下意识伸手一捞,把瑞秋放在怀中,轻声问:“怎么了,雀儿?”
姜止水是不是有些太温柔了?
瑞秋迷迷糊糊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