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
“雀儿?”
“啾……”
瑞秋轻轻叫了一声,声音软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姜止水朝瑞秋伸出手,指尖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来吧,水温正好,让我为你梳理羽毛。”
瑞秋心跳如鼓。她从未如此靠近过姜止水,如此……亲密。
她小心翼翼地跃下池畔石台,爪子轻点水面。温热的触感从脚底蔓延至全身,羽毛被浸湿,却意外地轻盈,仿佛卸下了长久以来的伪装与防备。
瑞秋小声:“啾啾啾……”
暖烘烘的浴池!
瑞秋也顾不得什么羞涩了,舒爽极了!
“啾啾啾啾啾啾!”
姜止水我跟你讲,我三天两头洗一次澡,一点都不脏的,一起泡澡!
“呼咕噜噜……”
瑞秋情不自禁地哼哼。
真舒服呀!
她在浴池里欢快地游来游去,姜止水的眼神也不自觉带上了一丝宠溺。她扯过一旁的轻纱,轻轻笼罩在瑞秋的脑袋上。
水波荡开,姜止水伸手,指尖轻轻拂过瑞秋颈间的羽毛,动作轻柔得像在抚触一件稀世珍宝。
瑞秋闭了闭眼,没有躲开。那触感太温柔,像春日里拂过湖面的风,像童年时母亲为她整理王冠的指尖。
不知不觉间,瑞秋居然将头轻轻抵在姜止水的肩上,湿漉的羽毛贴着那温热的肌肤,仿佛终于寻到了归处。
姜止水没有说话,只是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一手环住她湿漉漉的羽翼,动作极轻。
瑞秋忽然察觉,姜止水的指尖在微微发颤,她抬头,却见姜止水正低头望着她,眼底有她读不懂的深意——像是一种终于得以安放的释然。
你在想什么呢?
瑞秋想问,却只能发出一声软糯的“啾”。
姜止水似懂了,轻轻摇头,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水波轻轻荡开,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如藤蔓缠绕,至死方休。
许久,姜止水才缓缓松开她,起身从池边取过一方丝帕。
而后,她极轻极柔地擦拭瑞秋湿透的羽毛,动作细致入微,从颈羽到尾羽,一寸未漏,仿佛在完成某种庄严而神圣的仪式。
姜止水真的很温柔细致,特别是在对待自己的时候,瑞秋敢肯定,即便是她身边最忠心的女仆也做不到这份上。
瑞秋被擦得干干净净,姜止水也起身穿衣。这一次瑞秋终于知羞了,她连忙转过头回避。
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过后,瑞秋又被姜止水温柔地抱了起来,这次的目的地是卧房,毕竟也到了该安寝的时间。
“我今日有些疲乏,雀儿怕是还精神着,”姜止水将瑞秋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可要一同睡会儿?”
瑞秋不动,只是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
姜止水:“好。”
姜止水在瑞秋身侧躺下,居然没过多久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瑞秋有些不可置信,姜止水平时可是最警惕的,往往都是她先行睡去。
难道说她今日真的很累?
看着姜止水毫无防备的样子,瑞秋心中忽然涌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她看着姜止水对自己毫无防备的模样,伸出利爪,只要她用力,姜止水就会丧生在她的爪子下。
但瑞秋现在没有理由这样做。
同样的,姜止水带给她的信任,也让她找不到背叛的理由。
瑞秋等了片刻,直到姜止水的呼吸变得悠长平稳,她才动了动,跳下床去。如姜止水所说,她确实不累,而且她现在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姜止水的梳妆匣旁,放着一卷摊开的商路账册,是随手放在那里的。但瑞秋的目标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