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沉稳地朝着李桐簪家的方向走,怀中的温度,成了这寒冬里最珍贵的光。
回到李桐簪家,沈容溪简单将前因后果一语带过,便小心将怀中两个女孩放到客房的床上,此前救下的女子正安静躺于一侧。她俯身将厚被轻轻盖在三人身上,仔细掖好被角,李桐簪见状忙转身往客厅跑,搬来炭盆便往里面添了大把炭,火星噼啪燃起,暖意渐渐漫开。时矫云则走到窗边,轻推开半扇窗,让屋内空气流通,避免闷滞。
“我即刻去请林济良先生来诊治。”沈容溪语声沉稳,有条不紊地分派任务,“你们备些热水,替她们擦拭身上的脏污,再换下湿冷破烂的衣物,先拿咱们的衣物暂替。”
她说着,从怀中取出莹白的参片,递到时矫云手中:“这是参片,一人一片,让她们含在嘴里补点元气。”
时矫云接过参片,朝她点头示意。沈容溪不再多言,转身便大步踏出院落,迎着寒风往林济良家的方向去了。
客房内,炭盆的暖光映着三张苍白的脸,时矫云捏着参片缓步走到床边,李桐簪也已端着热水进来,二人对视一眼,便轻手轻脚地开始忙活起来,屋内只剩炭火噼啪与轻缓的动作声,温柔又郑重。
张小小在一旁看着床上的人,好奇地跟在自家娘亲身边问东问西。李桐簪耐心与她解释,让她小声些不要吵到床上的人。张小小听完后便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娘亲和姨姨走来走去。
林济良被沈容溪揽着肩膀,一路运着轻功赶回李桐簪家,落地的那刻脚却不自觉软了一瞬。
“沈小子啊……老夫这把年纪已经经不起你们如此折腾了……”林济良扶着柱子干呕两声,而后缓过神来说了一句。
“抱歉,事出从急,还望见谅。”沈容溪嘴上虽是这么说,手却抓着林济良的袖子往屋里扯。
屋内,时矫云与李桐簪已将三人的脏污湿衣换下,换上干净的素衣,厚被严严实实盖着,炭盆的暖光映着三张依旧苍白的脸。林济良一进门,眸色便骤然一凛,快步上前,先俯身给最边上的女子搭脉,指尖凝力,眉头微蹙着把了许久,又依次给两个孩子诊脉,而后轻抬三人眼睑,借灯影查看眼球色泽与反应。
诊查罢,他转身打开药箱,手法娴熟地抓出几味药包好,塞给李桐簪:“五碗水熬成三碗,分三次给她们灌下,一人一碗。今日来得急,药箱里药没带够,待会儿沈小子随我回一趟医馆取药。”
“好。”李桐簪接过药包,应声便快步往厨房去。
时矫云缓步走到床边,看着三人微弱的呼吸,轻声询问:“林先生,这母女三人,可有性命之忧?”
林济良望着床上的人,沉沉叹了口气,语气凝重:“看命。她们本就冻馁日久,身子亏空太甚,药石只能吊住元气,若是服药后夜间发起高热,便只能看她们自己熬不熬得过去了。”
“若是配上针灸呢?”沈容溪上前一步,眸光沉凝,适时补充。
林济良抬眼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认同:“配上针灸,倒能多添几分生机。但须用你上次治伤的那套针,你的针比寻常医针细上数分,扎脉不伤络,更能引气入体,贴合她们虚弱的身子。”
“好。”沈容溪应下。
第112章 害怕
药煎好后,林济良守在床边,看着时矫云小心将药汁一勺勺给三人灌下,又在屋中坐了半个时辰,隔刻便探一次脉,留意着三人的呼吸与面色变化,确认药性初显、元气稍稳,才起身带着沈容溪回小茅庐抓药。
小茅庐内药香浓郁,林济良按方抓药、称重包好,一共叠了五副,递到沈容溪手中,细细叮嘱:“这是五副调理药,每日一副,每副加五碗水煎成三碗,分早晚两次温服,不可凉喝。”
沈容溪颔首应下,从怀中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