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着小巧的木剑和玩具;就连街角的酒肆都挂出了开封的醇酒,酒香浓厚,飘出老远。
沈容溪一路走一路挑,春联、福字、红灯笼、干果蜜饯、新鲜蔬果……都买了不少,身后板车上的东西越堆越高。街上来往的行人脸上都沾着年节的喜气,时矫云始终将两个孩子护在身侧,偶尔回头看向走在身侧的沈容溪,眸底笑意清浅
沈容溪迎着她的目光弯眼一笑,顺手将剥好的糖炒栗子递了过去,热气裹着甜香,像是这热闹喧嚣的市集里独一份的温柔。她眼角余光轻轻扫过身侧安静跟着的艾里斯,心中那点试探,也渐渐落定了几分。
众人直逛到傍晚,巷口亮起灯笼,才恋恋不舍地收了脚步。
沈容溪望着眼前满满两车车堆成小山的年货,笑得眉眼弯弯,借着脑海中107精准指引的路线,领着一行人拐进一条僻静小巷,很快寻到了那家藏在深处、香气四溢的私房饭馆。
她笑着示意八名壮汉将板车稳妥停在门口,随即热情开口,邀众人一同入内用餐:“今日辛苦诸位一路护卫开道,奔波许久,不如留下来一同吃顿热饭,歇歇脚再回去。”
几名壮汉彼此对视一眼,皆是有些受宠若惊,齐齐将目光投向领头的那位精壮男子。
待为首之人沉稳颔首应下,几人才纷纷憨厚一笑,连声谢过,利落拼了两张桌子在屋外的院子落座,身姿挺拔却不显粗鲁,反倒透着几分踏实可靠。
饭馆内早已坐满了前来用饭的食客,谈笑声、碗筷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暖意融融。店家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位客人,忙笑着迎上来添茶倒水,后厨锅铲翻飞,香气一阵阵涌出来,勾得人饥肠辘辘。
石榴靠在时矫云身边揉着小腿,阿枫安静地捧着茶杯,艾里斯望着这满室鲜活热闹,眼底那常年积攒下来的警惕,也在烟火气里悄悄淡了几分。
饭菜上齐,沈容溪给院外那群大汉点了一坛度数低的米酒,自己则让店家上了一壶煮得香甜的甜米酒。
艾里斯这几日私下里默默苦练执筷之法,今日席间已是用得熟练稳当,虽算不上灵巧,却也再无往日窘迫。
一顿热热闹闹的晚膳用罢,几人间的距离无形间又拉近了不少。为首的大汉细心将满车年货清点妥当,一行人再度护送沈容溪等人安然返回楼外楼。待沈容溪将尾款如数结清,八名壮汉齐齐抱拳躬身,礼数周全,这才转身离去。
回到楼外楼后,沈容溪另行开了一间厢房,取了银两吩咐伙计将今日置办的年货尽数搬入房内,仔细叮嘱好生看管,方才与时矫云一道,将石榴、阿枫与艾里斯一一送回各自房间安置。
待两人重回自己的住处,屋内只余下一盏暖灯轻晃,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沈容溪轻牵着时矫云的手,扶她在床榻上坐定,自己则拉过一把椅子挨着她身旁坐下,轻轻弯腰,将她有些酸胀的腿抬起,稳稳搁在自己腿上,指尖缓缓揉捏起来。
时矫云眉头轻轻蹙起,小腿肚传来的酸胀感让她忍不住低低抽了口冷气,声音微哑:“有点疼……”
“忍一忍,”沈容溪放轻了语调,指尖却依旧稳稳使着力道,语气温柔,“把酸胀揉开,夜里才好安稳睡着。”
时矫云的目光轻轻落在沈容溪那张全然陌生的面容上,心头莫名浮起一缕细微的不安,她下意识抬手,指尖轻柔地抚上了对方的耳尖。
沈容溪缓缓抬眸回望,眼底依旧是她熟悉的温润柔光,没有半分疏离与陌生,只一眼,便轻轻抚平了时矫云心底那点莫名的惶惑。
“怎么了?”沈容溪轻声开口询问。
时矫云指尖仍轻贴在她的耳尖,唇角弯起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耳骨,轻声道:“没什么,只是瞧着你这副模样,一时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