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自己最出众的小女儿,目光复杂,有赞许,有惋惜,更有一丝旁人难察的期许。
“你虽武艺谋略皆在诸皇子之上,可终究…… 是女儿身。”
话音落下,演武场上一时只剩旌旗猎猎,马蹄声远,气氛骤然沉了下来。
不多时,任蝶檀引着沈容溪来到演武场休憩处,对着上座的楚策与一旁的楚昭和躬身行礼:“皇上,沈公子到了。”
沈容溪上前一步,从容整衣跪拜在地,声音清朗,不卑不亢:“草民沈容溪,参见皇上。”
楚策抬眸望去,目光沉静威严,将她上下略一打量,并未立即开口。
一旁的楚昭和望着眼前气质温润的沈容溪,眸底兴味愈浓。近三年来,她暗中查访此人诸多事迹,往日只在画像中窥见轮廓,今日亲眼一见,竟比画像之中更显清俊出尘。
“沈容溪?”楚策唇角微勾,似笑非笑,三年前那枚能藏音留语的玉兰花仍在他记忆里清晰可辨。“这几日你在洛阳,玩得可尽兴?”
沈容溪缓缓直起身,抬眸迎向帝王目光,唇边只噙着一抹浅淡笑意:“回皇上,尚可。”
“倒是有意思。” 楚策笑着抚了抚胡须,抬手示意任蝶檀赐座,“偌大洛阳城,在你口中竟只落得个‘尚可’,看来你是见过比这更繁华盛景的地方。”
沈容溪坦然落座,笑意从容:“确是如此。洛阳再好,终究只是凡尘一城。若皇上能忆起往昔,便会明白,世人眼中极尽繁华的洛阳,也不过寻常景致罢了。”
楚策见她一副淡然的模样,心中对这个自称是自己“师弟”的人又多了几分好奇。
“你这三年来,一心栽培女子才能,不惜耗费巨资巨力为她们谋求生路。这般行事,究竟是为何?”
沈容溪轻笑一声,抬手执起桌上茶壶自斟一杯,浅啜两口后才缓缓抬眸,语气沉稳而郑重:“皇上,我接下来所言之事,一旦外泄必引惊天动荡。故而恳请皇上允我动用秘法,将我至此间的真正目的,如实告知于您。”
楚策眉头一挑,看了一眼楚昭和,轻轻点头示意沈容溪开启秘法。
沈容溪在过去的三年里,早已将幻视升级至最高,此刻心念一动,便发动了技能。
刹那间,一道清和华光淡淡弥散开来,楚策与楚昭和眼前景象骤变。方才还端坐饮茶的沈容溪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尊通体鎏金、神姿威严的麒麟,目若朗星,望向楚策时,眸中竟带着几分亲近孺慕。
“你……” 楚策面露惊色,心底随即翻涌着难以抑制的狂喜,他的长生,或许真的有希望了。
“父皇,您…… 您方才看见了什么?” 楚昭和强压心底惊涛,指尖微攥,稳住声线轻声问道。她方才窥见麒麟时,竟隐约觉得那金光里藏着一丝不属于这世间的清冽气息,与沈容溪身上的温润截然不同。
楚策目光仍牢牢锁在沈容溪所在的方向,声音因激动而微颤,反问:“你呢?你瞧见了什么?”
“孩儿…… 看见了一尊通体鎏金的麒麟,目若朗星,神色亲近。” 楚昭和没有半分隐瞒,语气里藏着难掩的疑惑。
“对了,对了!哈哈哈哈……” 楚策放声大笑,苍老的声音里满是激动,眸光灼灼,仿佛已然看到了长生的曙光。
沈容溪见势造得差不多了,盯着楚策的眼睛便将他列入可观察人选中。下一秒,楚策眼中的麒麟又变回了那名端坐在椅子上淡然喝茶的男子。
“师兄,”沈容溪放下手中的茶杯,笑意熟稔,起身走到楚策面前单膝下跪抱拳行礼,“别来无恙。”
“父皇!”
楚策正欲伸手扶起沈容溪,便听见楚昭和略带惊慌的呼唤传来,他转头看去,却看见楚昭和望向他的眼眸中,满是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