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接过匣子放在皇帝桌案上。
皇帝打开一看,不过半晌便笑着合上。
“只不过也是可惜了,你这边赶路,饭也没吃上一口,精彩的歌舞也是没看上一眼。”皇帝撑着脸笑道,“朕向来赏罚分明,你救了定北候的孙儿,又远远千里赶来送上玉玺,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开口。朕内库里的金银珠宝,珍奇古玩,随便你挑。”
夏屿已经站起身,抱拳恭敬道:“陛下谬赞,皆不过是举手之劳。玉玺奉上,乃归于社稷。至于定北候的孙儿,见人遇难岂有袖手旁观的道理。一切不过分内之事,原不配讨赏。”
皇帝哈哈爽朗大笑,大手又是一挥,豪气无比,“朕说要赏便赏,你不必推辞!要什么,尽管提。朕内库千千万珍奇宝贝,你若是感兴趣,朕叫人带你去。”
夏屿沉默片刻,像是在认真思索,而后环顾四周——高台上的皇子公主,左右的文武百官,勋贵士族。
扫过了所有人,却唯独没有看向夏鲤,夏鲤耳膜嗡嗡作响,胸腔里头的空气几乎要被一寸一寸抽走,当夏屿掠过自己时,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可想好要什么了?”皇帝轻笑。
“陛下,”夏屿回答,声音掷地有声,明亮如泉,“金银珠宝、珍奇古玩,草民都不要。”
“哦?那你想要什么?官爵封赏?”
“草民不要。”夏屿摇头,而后抬眼,黑瞳如寒星闪烁,“草民确实想要一样宝贝,无需去内库,就在现场。”
他转身,手指不偏不倚指向夏鲤。
那双纯黑眸子灼热似火,以燎原之势向夏鲤扑来。
“我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