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权当默认。
夏屿:……
路上说的话也毫无意义,不过问的是来京城如何如何,走江湖这些时候如何如何,毫无意义。
这次夏屿最后也只能无功而返。
……
再一日,夏鲤按照习惯在每周的这日出门在最近的“天香楼”打听消息。这天香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多的是权贵,他们吐露的话便很有重量了。
但今儿个坐在天香楼,消息非但没有打听到,反而…
“阿姐,好巧,我也来天香楼吃饭呢。”夏屿坐在她的对面,撑着脸看她。满脸无辜,笑得无害纯真。
“……不巧。我要走了。”夏鲤便要起身结账,却被夏屿死死攥住衣角不让动。
“别走别走!我不打搅你,只是来吃个饭。”
夏鲤重新坐了下来,面上却是没有什么表情。
“阿姐想吃什么?”
“你自个点菜与我何关,走了。”夏鲤又要起身,夏屿连忙拉着,又是无辜一笑:“我就问问,就问问!”
夏鲤抬着下巴再次重新坐下来,而后目光扫视周边的人。夏屿叫了小二,嘴里念了十来个菜名,把夏鲤的思绪都搅乱了,脑子里便成了甚么山洞梅花包子、羊血羹、蟹酿橙、天香鸭子、火腿莲子豆腐羹……
夏鲤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一个人吃得完么?”
两人行走江湖那些时日他也不见得像小时候一般能吃,想必过了那口欲期,现在怎得一个人又吃上一桌人的菜肴了?
夏屿眼睛一亮,道:“可能吃不完,那阿姐能不能…”
“不能。”夏鲤打断他,“你也不许浪费粮食。”
“嗯!”夏屿笑道:“那阿姐可要好好监督我,我饿了几日这些菜量也不晓得能不能吃完,若是没有吃完阿姐真得罚罚我。”
……又装乖弄巧。
不过…饿了几日?夏鲤不动声色地瞧了几眼夏屿。
脸庞虽然稚嫩许多,还有点肉,好像一掐还能出水。
但夏鲤还是觉着:
确实是瘦了。
小二上了一桌子菜,不少人侧目,毕竟他们两个人,一个只看着一个几乎腮帮子没有停下来过,眼见着桌上的碗迭了一层又一层,几乎堆满了桌子。委实有些…叫人惊掉大牙。
夏鲤也是看夏屿吃得差不多才打算离开的。
……不对,她不是出来打探消息的吗?怎得看着夏屿吃饭还入了迷忘记了目的?她恨恨看了眼正在暴风式食用午饭、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夏屿,可夏屿若有所感,抬起圆溜溜的眼睛对她灿烂一笑。
…有点可爱。
咳。
夏鲤偏过头,耳廓微红。
“好了,我要走了。”
“啊。”夏屿看着桌上还有一样菜没有吃完,这天香楼的菜确实有点说法,心里可惜自己没能按照姐姐的规矩全部吃完,但又不想错过与姐姐相处机会连忙站起身,“我也吃完了!一起走吧?”
“……随便你。”
夏屿还在结账,眼睛便瞟到夏鲤已经走到门口,压根没有要等他的意思。夏屿连忙说了句不用找了,拔腿就跟了上去。
两人并肩走在京城的街道上,夏屿感叹:“阿姐,我们真是许久没有这般逛过街了!”
夏鲤并不理他。
夏屿也不气馁,眼睛望着周边,指着一处写着「张氏糖水」的摊子春风满面道:“阿姐,我们去看看这热饮糖水,现在天冷,合该暖暖脾胃。”他拉着夏鲤的手,十指相扣,走到热饮摊子前要了两碗姜撞奶,夏鲤低头看着夏屿死死不松开的手,想撒手却又恋着那点温度,就这样呆呆的跟在身后,纠结了许久,待到夏屿递过一碗姜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