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在乳沟里抽送,龟头每次从乳肉里冒出来,便会顶到她下巴,再缩回去,没入雪白的乳浪之中。
“啊…”夏鲤真真有了全身上下都被他侵犯一番的错觉。
他的速度现在越来越快,腰上的劲儿又狠又野,完全不似刚才撒娇小心翼翼求她的模样。
“阿姐…阿姐…阿姐,我第一次做春梦,梦见的就是阿姐…梦到阿姐赤着身子站在温泉里,月光照在阿姐白花花的奶子上。阿姐一动不动,任我亲吻舔吃…心里真是觉着自己恶心,但是好香,完全控制不了…一醒来,发现自己第一次来了遗精。”
听了他这般狂野的话,夏鲤酥麻无比,睁着朦胧的眼睛,却看见弟弟的眼睛忽然通红起来,眼中满是水雾。
“我真的好喜欢阿姐…从小到大都喜欢,不仅仅是亲情之爱…还是男女之爱,更不只是男女之爱…我好想阿姐…那四年,我真的…若不是知道阿姐还活着,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
夏鲤被他肏着奶子,奶尖被他的指腹夹着捻来捻去,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到小腹,又从下往上涌回来。她耳朵里灌满了他的疯话,那些话像是有实质一样,摸遍了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的角落,让她耻骨深处的酸胀愈发难耐。
然及夏屿哑着声音说至思念,快感如潮褪去,鼻尖更是一酸,眼睛里涌起一层雾水。
“阿姐…我真的好后悔…我后悔四年来没有来找你。我知道哪些都不是理由,若是想,我可以与你相见,是我太胆小…我总是梦见阿姐推开我,说姐弟之间不能如此…我真的很后悔…我这四年来怎样想阿姐,阿姐想必也是这般想我,我想到此更加难过后悔…”
“你别说了…你别说了…!”夏鲤开始啜泣起来,心中疼痛无比,四年来的思念与爱意,均化作酸胀之意堵在胸口,她哭得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