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下反而愈发硬挺,甚至吐了更多水儿,弹跳着,就把夏鲤的罗袜浸湿,松开时还能拉住黏腻的银丝。
夏屿连忙开口,声音急切,还带着喘息:“阿姐!我拒绝了!我当场就拒绝了!啊哈…阿姐…”
夏鲤另一只脚上阵,一只碾着龟头,另一只固定根部,把敏感脆弱的龟头碾来碾去,就像弹蘑菇那般。
“啊哈…阿姐…我、我说…我已经有心上人了…啊哈…此生非她、非她不娶…嗯啊…那狗皇帝…还、还跟我急,说我、大胆…竟然…嗯啊…敢瞧不起…哈啊…他的女儿,我说…啊啊…”
夏鲤踩得更加用力,那根肉棒就被弄得上下左右颠倒,弹来弹去,好似下一秒那根玩意儿就断了。可偏偏这个色情玩意,越踩越肿,越踩越多水。
他的精水就这样把她的袜底浸得湿透,白绸变得透明,紧紧贴在足底上,透出粉嫩的皮肉。
夏屿看了又咽了口口水,挣扎了几下,继续道:“我说我娶的若不是…我的心上人,那我这辈子打光棍…嗯啊…阿姐…我真的拒绝了!一个字都没有骗你!!”
方才被踩肉棒他当真真一下不会反抗,可现如今被姐姐误会,他是真的无法接受!
夏鲤没有回答。甚至抬脚踹了一下他的脸。
夏屿被踹了脸闷哼一声,而后更加急切地解释:“真的!阿姐!你相信我!我拒绝得干干脆脆!一点余地也没有留!狗皇帝脸色都不好了,差些要治我个大不敬!”他越说越急,被捆在椅子上,身子往前倾了倾,俊秀的、沾着体液的脸满是汗水,双眼急切,夏屿现在真的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刨出来给姐姐看看!
“我怎么可能会娶旁人!我满心满眼都是阿姐,我也只是阿姐的人,旁人一点也摸不到我,我这从上到下,从头发丝到脚跟子都是阿姐一个人的!我要是敢娶别人,我——”
夏鲤抬起脚,往下踩了踩,这一下倒不算多重,但把他满腹辩解化作一声闷哼。
“我知道你拒绝了。”
回到早上,那另一个黄泉弟子连忙说:“不过他拒绝了,说已经有了心上人,非她不娶。陛下虽有些不满,但也不怎得突然赏了他把旧剑,说是欣赏他「故剑情深」”
夏鲤偏过头,耳根微红,面色还是那般冷淡。
“我…我只是有些不高兴。”
这种情绪,有些陌生。
夏鲤甚至有些羞于开口,但她明白,这并不是什么不好的想法,是再普通不过的…
一些愱度罢了。
“…你这张脸,走到哪里,都能招蜂引蝶。以前是张姑娘,现在又是二公主。以后还会有谁。”夏鲤转头,直直看着夏屿,直言道:“这让我很不开心。”
夏屿瞪大了眼睛,盯了她好一会,然后他笑得几乎要晃花人眼。
“所以,阿姐是吃醋了?”
夏鲤偏过脑袋,说:“没有。”
“阿姐,你吃醋了!”
“没有。”
“你有!你明明就有!阿姐你晓得我拒绝了还捆着我!阿姐你到底在生什么气——”他越说越兴奋,在椅子上扭来扭去,什么静王呀皇帝呀什么乱七八糟的,全被抛之脑后了。
姐姐居然吃醋了!他的阿姐,那个清冷如霜、对谁都一视同仁不假辞色的阿姐,居然因为他为一个陌生人吃醋了!
夏鲤被他笑得更恼,脚下又加重了力道。这一下踩得极狠,整个足弓碾着柱身往下压,那根方才还有些耀武扬威洋洋得意的鸡巴被她踩得贴在小腹上,龟头涨成了深红色,柱身微微变形。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莫要自作多情。”她有些恼夏屿还笑,倒叫她这几个时辰的胡思乱想成了笑话。
被夏鲤这样一踩,夏屿的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