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人看见。咱们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在外边做个酣畅淋漓,身上出了脏汗就跳进池水里洗上一洗,阿姐若是还想要,那我们在水里又可以做上几回。若是阿姐喜欢,院子里种上几棵梅花,夏天没了梅花就养莲花,阿姐赤着脚踩在莲叶上,我就在水里抱着阿姐的脚儿亲,肏阿姐的小穴…唔!”
夏鲤捂住他的嘴,掌心贴着他的唇,掌下的呼吸又热又急,喷得手心做痒。她羞愤道:“好了!莫要说了!”
本来她也只是想过把夏屿关起来不叫人看见,怎得他想法这般多?实在是…
实在是太淫荡了!
夏屿的嘴被她捂着,只露出一双湿漉漉黑眸,又亮又软,像小狗垂着眼睛巴巴地看着她。
“……”
他伸出舌头,在她掌心轻轻舔了一下。
“…咳,”夏鲤连忙缩回手,去穿衣服,“天色已晚,我得回去了。”
夏屿连忙跟上,从背后抱住她的腰,把滚烫的脸贴在后背上。
“阿姐…你这只穿着件寝衣了,何不留下来,陪阿屿再待一会?”
夏鲤没有回头,道:“再胡闹,真不理你了。”
“唔…”夏屿蹭了蹭她的后背,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好吧…”
夏鲤穿好衣服,随便挽了个发鬓,转身看着乖乖看着她的夏屿,心头一软,凑过脸与他接吻。舌头绕着舌尖,两人亲得不分你我,几乎像两块蜜糖,在灼日下融化黏合。
水液黏连,啧啧作响。
夏屿握着姐姐的手腕,吐出舌头,又张嘴在她的脖子上重重吮了一口。
夏鲤倒也没拒绝,任他吮出一个个斑驳红痕。
“……阿姐,那我明日再来找你。”他恋恋不舍松开她,将脸埋进小腹里蹭了两下。
“嗯。”夏鲤揉着他的脑袋,嘱咐道:“你也得小心,莫叫旁人抓到什么把柄。”
“好。”
夏鲤走到门口,顿住脚步,轻声道:“我会早些来见你,你也要守约。”
说罢,门便合上了。
夏屿独自站在屋里,怀里抱着姐姐那时砸过来的枕头,衣裳凌乱,手腕和脚上都留着红绳留下的痕迹,脸上却挂着个傻得不能再傻的笑。
他抱着枕头躺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抱着枕头又亲又咬,最后仰面朝着房梁,嘴角带着醉了一般的痴笑。
姐姐今天吃醋了…
姐姐很在意他。
姐姐想要把他捆起来,叫别人看不见。
姐姐说明日会早些来找他。
姐姐好爱他。
好开心。
好幸福。
夏屿想着,又兴奋地打了好几个滚。
窗外夜风拂过,吹落院中梅花几瓣。月华如水,照得满院清辉。彼时落下一只珠颈斑鸠,此刻正蹲在墙头歪着脑袋,琥珀色的圆眼睛盯着屋子里那抱着枕头滚来滚去的少年,嘴里发出一声疑惑。
“咕咕?”
…
夏鲤这边,刚回了王府,正要回到自己院子里,却看见站在府中池塘旁边的萧楚澜。
现在天色属实不早,天黑透了。夏鲤顿住步子,他便扭头看向夏鲤。两人无话,夏鲤便走了过去,与他一同站在池塘边。
池塘里游着几条鱼,那鱼是北越独有的观赏鱼,因为颜色为漂亮的梅红色,性情温和,在冬季反而更加活跃故而叫做“梅寒鱼”。
王府里养着七八条梅寒鱼,其中有一条是奇异的白色,有些透明,在水中格外明显,甚至在发光。
夏鲤今天才注意到这还有白色的梅寒鱼。
萧楚澜收回看着她脖子的目光,问:“李姑娘,是不是今天才看见这条白色的梅寒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