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伤口,手指染了满手的血也顾不上擦。她蹙眉望向街道:“马车都不见了,徒步过去,也不知要多久。”
距离皇宫最近的医馆是洛家开的,叫洛氏医馆。只要到了那里,夏鲤肯定可以得到最好的医治。
刘言齐颔首,指着不远处其中一辆马车,马车上坐着个布衣年轻人,正百无聊赖地握着马鞭,应该便是车夫。
刘言齐道:“下官可以送姑娘一程。”
后背的伤口再不处理,怕是之后会很难熬。权衡之下,楚月和洛锦玉都点了头。如此,楚月和洛锦玉便扶着夏鲤进了马车。
齐安与刘言齐站在门口,目送马车缓缓驶动,车轮滚滚,马蹄踏踏,消失在尽头。
三人在马车内摇摇晃晃,也不晓得是不是太晃的原因,双眼发晕,竟然觉得无比困倦。楚月不知何时已经睡了过去,洛锦玉从飘荡的车帘往外看,眼睁睁看着写着“洛氏医馆”的牌匾从眼中一闪而过。
“你…”洛锦玉的声音嘶哑微弱。手脚无力,只能看着马夫飘飘荡荡的衣袖与出现残影的鞭子,眼皮沉重,说话不得,最后也闭上眼。
…
夏屿找到洛锦玉时,她们两人正躺在郊外,身上无伤。可唯独,不见了夏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