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块磨成刀尖状的石头,面露凶色地盯着他。
孟越阳嘴角一抽,旖旎想法尽散,向前抓住夏鲤的手,他速度极快夏鲤在黑暗中本就有些看不清,此刻便被紧紧攥住手腕,几乎要捏碎腕骨,夏鲤吃痛一声,手中的石头掉在了地上,又被他一脚踢飞,怕是已经碎成了灰。
“啊!!”夏鲤的手骨又一次错位,空阔的牢房回荡着她的哀嚎,她被拽到角落,肚子硬生生挨了一拳。
“你怎么就不听话?乖乖去死啊!”孟越阳掐住她的脖子,恶狠狠道:“抵抗有什么用,没有人能救的了你。你更救不了自己。这里不可能会有人找来,这个村子包括山里,上百人,你便是逃出了这里,也逃不到外面。乖乖听话,死前还能安息啊。”
“…滚…你去死!”夏鲤挣扎道。
夏鲤被掐的几乎喘不过气,她抵抗地想要扯开他的手,却没什么力气,他掌心越收越紧,在夏鲤马上就要窒息时,他猛地松开。
“你的时间不多了,一个时辰后,所有的仪式便会准备齐全,你便待在这里等你的好弟弟来救你吧。”
夏鲤无力地瘫软在地,腹部剧痛,呼吸间铁锈味的血液几乎呛得她生死不能。
一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等到孟越阳再次出现,她终于从了这个牢笼离开,可双腿被锁上脚链。孟越阳略微快意道这锁链数百米长,届时也方便师姐散步,要不然只闷在一寸天地多不好?虽然师姐武功高强,但是届时吃点药,便会乖乖守在身旁,这锁链也是精铁制成,若是没有好剑与高超内力,定然是破不了…所以师姐若是想解开锁链只能求他…
夏鲤啐了他一口,“贱人!无耻!”
孟越阳哈哈大笑,无所谓地笑道:“你怎么翻来覆去,只有这几个词。”
……
地宫深处,果不其然有一条暗河,暗河中间有小洲,洲心设置了圆环形祭坛。这种祭坛本该是设置在空旷处,朝天而立,此刻却阴森森地伫立在地宫当中。
小洲四面各挂一条银线,上面挂满了引魂铃。
空气里有很浓重的血腥味,走近一看才见祭坛的凹槽里全是血。
夏鲤被他带到洲心,祭坛旁有个小石桌,放着一碗血水。孟越阳掐着她的双颊,强迫着夏鲤张嘴,将一碗血水灌进去。
腥臭的血水,夏鲤压根不敢想里面是混着什么血。
人血,或者某种动物的。
忽然,她又想起了,那被撕烂的男人以及被啃成半截的女人。
满地血水与肉渣。
“呕…!”夏鲤想要呕,却只是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
好恶心…好恶心…
夏鲤去抠嗓子眼,还是呕不出来。抬头见孟越阳正高高在上地瞧她此刻狼狈的模样。夏鲤悲愤地吼问:“桃源村的那些到底是什么回事?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
孟越阳短促地啊了一声,而后笑道:“死前竟然还要关心这些吗?”他走了几步,让夏鲤能够看清他的全身。
他坦坦荡荡道:
“其实很简单,每天给你喝的那些药能让你出现一点点的幻觉。不过呢,那些人确实是死了。你那晚追出去的狼人,是披着狼皮的人,是我故意让人引你出去,再放出狼。本来以为你大约是只能抵抗,我再来救你。毕竟你一开始并不信任我。小姑娘大多好骗,一个长相不错的男人在绝望的时候施以援手,想来会爱得死去活来。结果没想到你一个人反杀了那条狼,不过也没事,让你吃点教训,要不然怎会相信这里有什么怪物呢?”
夏鲤一开始对这里充满排斥,想要让一个人融入新环境,不是先给予安全感,反而是先让她孤立无援,感到恐惧,在这个时候施舍点温暖与善意,她总会像溺水之人看见海上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