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唇,见夏鲤只是胜券在握得意地看着他,胜负欲起来,张口含住她敏感的耳廓。
“坏姐姐…就知道逗阿屿…肉棒一直想着阿姐,精神得阿屿都要坏了…”夏屿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轻轻把玩,“阿姐也是,一直流水,小穴总是咬着阿屿,贪吃极了。肯、肯定很想要阿屿。”
夏鲤此刻满口承认,“对啊,我想要阿屿。想要阿屿肏姐姐,你想要肏姐姐么?”她偏过脑袋,伸出舌头,蜜津津地盯着他,就停在那一步。
“……阿姐明知故问。”他伸出舌头与她纠缠,手已经伸下去脱亵裤,那根东西弹出,打在夏鲤白盈盈的臀上,上下磨蹭。滚烫的、濡湿的,黏糊糊在臀部。夏鲤万分动情,在接吻的间隙哄他:“好阿屿…够了,我要你…”
夏屿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夏鲤便看清了他那根嫩红色的肉棒,龟头圆润饱满,微弯似刀。铃口渗出的前液顺着柱身缓缓淌下,将肉棒染得湿滑。茎身上的青筋浮现,隐隐跳动着,显然隐忍许久。
这般粗长,与少年清秀俊朗、雌雄莫辨的面容形成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反差。
“阿姐…别看了。”夏屿被盯得害羞,下面更加火热。
“又不是第一次看,害羞什么。”夏鲤张开腿,露出湿穴,“我看了你,你看我可好?”
“……”夏屿俯身,覆上她的身子,面颊蹭着她的眼睛,“坏姐姐…色姐姐。”
说坏话还跟撒娇似的。
夏鲤这般想,却被滚烫的阳物抵在小腹上,那东西轻轻跳动,龟头蹭着她的肚脐留下道道湿痕。
夏屿伸手扶住自己的肉柱,龟头对准了那处早已经湿泞不堪的花穴入口,却不着急进入。而是用龟头在花唇间来回滑动,时不时顶开两瓣花唇,蹭着挺翘而起的珠核,又滑开刮在穴口。一下又一下,蹭着阴蒂,让整个穴儿都蹭满他的清液。
他的龟头也更加湿滑,被姐姐的蜜液濡湿。
“阿姐…阿鲤…”他垂着眼睛看夏鲤,右眼的情欲浓得化不开,几乎成了一种黏糊的质地,有实体似的裹上夏鲤的身子。左眼虽然无神,却也被情欲染上朦胧的光泽。
“阿鲤…好湿…滑溜溜的。”
他轻声喘息,声音性感。往后倒去,将夏鲤的被他蹭得粉红的穴一并看清。
“好色…阿姐好色。这里红红的…”
他握着肉棒拍打着穴儿,啪叽啪叽响,水液撞成了黏糊糊的质地,被拉出道道银丝。阴蒂被顶得充血,酸涩感非常。
另一只手扶上腰,又不老实起来,修长如玉的手指在敏感腹部游离,偶尔跟着肉棒一起折磨阴蒂。
夏鲤被折磨得穴里空虚,腹腔火热,“啊哈…够了…阿屿…别玩了…”
夏屿轻笑,俯身去亲她的嘴唇,“嗯,阿屿不玩了。那…阿鲤,可以让阿屿进去么?”
夏鲤还以为他要调戏自己一番,没想到还是怯怯地来询问她的意愿。
怎么能这般可爱呢?
夏鲤挑眉,也顾不上自己被蹭得欲仙欲死,便想着调笑弟弟一二。她捏住弟弟的下巴晃了晃,一副上位者姿态。“嗯?你都这样了还问?方才替我舔得时候怎得不见你打报告?”
“方才不一样嘛!”夏屿一本正经道:“方才是让阿姐舒服,现在是…是要肏阿姐。这是…这是作为丈夫的权利,但也得…妻子批准才行。”他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嘴角已经忍不住翘起,脸上染起绯红的害羞色彩。
真是又羞又窃喜的模样。
“准了。”夏鲤失笑,伸手圈住他的脖颈将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吐气幽兰,欲欲艾艾。
“夫君弟弟,娘子准你肏进来。”
这声夫君弟弟,叫得含情意浓,夏屿浑身一震,如火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