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哑了几分,但很快振作恢复了那副女王姿态,“你的身子是我的,从头到脚每一寸每一分都是我夏鲤的。不许再说脏不脏的蠢话,不许拦着我吃你。我想怎么做便怎么做,你不准拦。”
“……嗯…好…都听娘子姐姐的…”夏屿如痴如醉。
“乖夫君,好宝宝。”她夸他,夏屿便忍不住,求她让他进去,却被按着不许动。
“还没说完,怎么就想肏穴。忘记第一条了?”她故作生气,玉如意拍打着他的脸儿。前后蹭着弟弟硬邦邦的腹肌,珠核被刮得上下颠倒,快意难言。她亦是轻喘出声。
“哈…没有忘记…为夫纲第一条…万事以娘子姐姐为重,不能…不能违背娘子姐姐的意愿,必须要问过姐姐才能…才能做…娘子往东我不往西…哈啊…娘子…你别蹭了…”
话音刚落又被拍了脸。
“阿屿不听话,第二条刚说完便忘记了。”
夏屿的肉棒抵在臀缝,想要肏起来,却被她一手压住,龟头被三根指头抵着捏起,又痛又爽。
“哈啊…阿姐…我错了…第二条、第二条是娘子姐姐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许拦着娘子姐姐…哈啊…阿姐…呜呜…”
“第三…不许有配不上姐姐这样的想法。你夏屿是我最爱的男人,是我亲手挑中的夫君,是我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的爱人,你可爱聪慧阳光善解人意,哪哪都好,我不许你觉着自己不好,更不准你看轻自己的性命…懂么?”说着,夏鲤便带着些许哭腔,她真的有时候很讨厌夏屿那般自卑,把她放在生命之上,把自己看轻,贬低自己。明明在她眼里是顶顶好的宝贝。她从来不许别人说他坏话,因为这是她含在嘴里都怕化开的弟弟…
别人说他便也罢了,他自个儿还轻贱自己,不知道于她而言,失去他跟世界没了太阳一般没区别。
可她偏偏又爱极了他这般。
“知道么?你…你绝对不许…不许死在我之前!”
夏屿愣愣地看着她,那只灰白的左眼虽不能视物,却也跟着右眼一同泛红。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头却紧涩得吐不出半个字来。
夏鲤把玉如意搁在枕边,无法忍耐,抬臀握着他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小穴,缓缓沉腰坐下。
“哈…”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夏鲤终于把弟弟完全吞进了身体里,那根粗长滚烫的东西填满了每一寸空虚,从花穴口一路撑到花心深处,密不可分,饱胀酸涩充实。
她忍住落泪的欲望,双手撑着她的胸膛上下起伏,腰肢扭得像一尾灵活的鲤鱼,肉棒在穴里搅弄,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处软肉,蜜液顺着柱身淌湿了两人交合处。
他们已经是夫妻了,是同生共死的关系,他们不可能会再分离了。
绝对…
可是还不够,夏鲤定要再求求神明,叫他们生生世世不分离。
“啊哈…阿屿…好深…姐姐的小穴在吃你的肉棒呢…哈啊…阿屿…姐姐吃得你舒服么?”她垂眸看他,眼角含春,长发散落在白皙的肩头,几缕黏在汗湿的锁骨上。
夏屿仰面看她,他的姐姐,他高傲的、不假辞色的姐姐,因为他而伤心。因为他而动情。
“舒服…阿屿好舒服…姐姐的穴好热好紧…要把阿屿的魂儿都吸出来了…”夏屿喘息着回答,双手握着她的腰肢,开始配合着她上下颠弄起来。动作又快又狠,龟头直直碾开花心撞进宫口,叫夏鲤猝不及防溢出一声拔高的娇吟。他越颠越快,腰胯向上猛顶,啪啪啪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夏鲤被他颠得浑身发软,双手撑不住他汗湿的胸膛,整个人伏倒在他身上,那对丰满白浓的奶儿便正正压在他面前。
夏屿张嘴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吃得红彤彤。身下却不减攻势,反而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