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屿嘴角噙笑,将发带覆上她的眼睛,在她脑后打了一个蝴蝶结。
夏鲤忽然陷入模糊,只能看见红色,下意识去摸夏屿,“阿屿?”
“别动。”夏屿握住姐姐的手,低头轻吻,“姐姐,不要害怕,这里只有阿屿一个人。”
他起身去拿桌上的红烛,举起,重新回到床边。夏鲤已经翻了个身,被蒙着的眼睛瞧着他的方向。
到底是夏鲤,她听力向来好,便是被蒙着眼睛,也大概是知晓他的一举一动。
夏屿瞒不住她,也不打算瞒她,直说:“玩个游戏吧姐姐,阿屿拿红烛滴蜡在姐姐身上,每一滴落下,娘子姐姐都要猜滴在了哪儿,若是猜对了,阿屿就亲姐姐一下,若是猜错了…”
他顿了顿,手指滑到她的腿间,指腹按着那流精的穴儿微微用力一压,花唇被捏得合拢又翻开,已经流出来的精液混着蜜液被挤得咕啾咕啾作响,那不轻不重的感觉叫夏鲤双腿不由自主地发抖。
“猜错了,阿屿就扇姐姐的小骚穴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