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能耐?”
“牧冷禾!你等着……我告诉我爸!告诉我奶奶!”秦烨熠挣扎着嘶喊。
牧冷禾松开手,压下怒意。她清楚自己冲动了。秦烨熠若向他父母添油加醋告上一状,这笔账最终只会落到秦灼头上。
她伸手替秦烨熠理了理被扯乱的领口。
“刚才的事,是我一个人做的。你若不服气,想告状,想撒气……都冲我来。”
唇角极淡地一扬,不见笑意,只余冷色:“别扯旁人。”
秦烨熠一把推开她:“你还真是她身边一条忠心的狗啊!”他甩了甩手腕,“行,我也不是小气的人,你现在站着让我打回来,这事就算翻篇。”
“好,”牧冷禾站定,“你信守承诺。”
“我一向讲信用。”秦烨熠朝手心啐了一口,弯腰捡起地上的木棍。
“等等!”牧冷禾蹙眉,“用木棍?”
“你又没规定用什么打回来,”秦烨熠咧嘴一笑,“怎么?想反悔?”
“没有,来吧。”
牧冷禾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秦烨熠挥起木棍,狠狠朝她腿侧砸下。
她闷哼一声,踉跄着扶住墙,牙关紧咬。
腿上传来的剧痛如烈火灼烧。
木棍应声断裂,被秦烨熠随手扔在一旁。
“你还真能忍啊。”秦烨熠吹了声口哨,转身晃进屋内,“算了,一笔勾销。”
牧冷禾扶着墙,许久未动。她试着迈步,腿侧肌肉猛地抽搐,火辣辣的疼窜遍全身。
忍着疼挪进屋内,游幼一眼瞥见她不对劲,连忙上前:“你怎么了?腿受伤了?”
牧冷禾立刻竖起手指“嘘”了一声:“刚才想爬墙看风景……不小心摔了一下。”
游幼忍不住笑:“牧翻译,你还真是……挺能淘啊。”
“那要不要紧啊?摔成什么样了?去医院看看吧?”
“没事,”牧冷禾摇头,“别告诉她。”
“好像我不说她自己也能发现吧?”游幼无奈,“你俩住一间房,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不会发现的,”牧冷禾咬牙挪到沙发边坐下,“今晚你多和她喝点酒……灌到她回房就睡。”
“灌醉了我怕她什么都说啊。”游幼笑着摇头,又正色问:“今天你们去上坟,怎么她回来就一直待在房间?”
牧冷禾下意识望向二楼紧闭的房门,“她可能是累了……我上去看看。”
“你这样还上去?”游幼伸手要扶,“要不我去吧。”
“不行,她去更起疑。”
她一步步踏上楼梯,明明走路都趔趄,上台阶时却挺直背脊走得极稳。
牧冷禾推门进去,床上的人闻声醒来,抬眼望向她。
“吵醒你了?睡得好吗?”
“睡不踏实……”秦灼揉了揉额角,“梦到母亲了……梦里明明看得清清楚楚,醒来却什么也记不住。”
牧冷禾强作镇定地坐到床边,“别难过了,今晚好好喝点,游幼陪你。”
“那你也喝点?”
“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牧冷禾勉强一笑,“难道让她照顾两个醉鬼吗?”
秦灼点点头,撒娇般往她怀里靠,却无意中压到她的伤腿。
牧冷禾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了?”秦灼立刻抬头。
“没事……”
“骗谁呢!这还叫没事?你腿怎么了?”
牧冷禾知道瞒不住了:“刚才不小心摔了一下……真没事。”
“给我看看。”秦灼伸手要拉她裤子。
“等等!这大白天的……”
秦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