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自制力没有真的射出来。他过了很久才开始咳嗽,才开始弯着腰喘息。
极端的痛苦并没有让他忘记自己该做的事,他稍稍缓了一会儿后就主动用舌头帮克莱尔清理干净了下体,重新把内裤归位,并拉上裤链。
克莱尔看着他,脸上露出了弥足满意的表情:“你果然没有给顾凡丢脸。”
说完克莱尔就俯身扯断了他手上的纸绳,起身准备离开。
“房间里的所有东西你都可以用,这里有配套的浴室,明天早上七点会有人送你回去。”
克莱尔离开了,那块储存芯片被留在了沙发的扶手上。顾磊盯着那块芯片,紧绷的精神终于敢放松下来。深刻的疲惫泛上来,他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倒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顾磊再次见到克莱尔是在两年后,那时海因里希王储已经被罢黜,改封为海因里希侯,去了封地离开了首都。
海因里希倒台后布莱希特的地位愈发稳固。安德烈大帝年事已高,也无意于再确立新的王储,只是把大多数政务移交到了布莱希特手里。地位让布莱希特更加不在意他人的目光,他开始公开带着顾磊出入各种场合,明着昭告天下顾磊是他的人。
顾磊在上流社会是挂了号的,即使他现在体面地以近卫的身份站在布莱希特身侧,陪同布莱希特在各种场合转圜,贵族们能真的把他当人看的依然并不多。他知道,那些宴会上人们能正眼看他都只是因为布莱希特的面子。
他并不在意这些,他早已习惯了在鄙夷的目光中生存,这些目光并不会动摇他的自我认知。他是顾凡的,他是足以让他的主人骄傲的奴隶,这对他来说就够了。
因为过于习惯上流社会对他的忽视,当克莱尔在沙龙上派人来请他的时候他稍稍有些惊讶。
当时布莱希特正在肯特的陪同下与一位贵族交谈,而他站在宴会厅的入口处默默等待着布莱希特结束后出来,一位服务沙龙的侍者突然来到他个跟前,礼貌地和他说克莱尔侯爵约他沙龙结束后到玫瑰园的包厢一叙。
玫瑰园离这个沙龙的举办地不远,步行也就十多分钟的距离,要是开车就更快。但那里一般是贵族们喝酒聊天谈事的地方,和他这个平民毫无关系。什么时候他一个当过奴隶的人竟然可以被人邀请到玫瑰园了?
他有些疑惑,但知道询问传话的侍者也没什么用,便点了点头,转身步入内场请示布莱希特的意见。
布莱希特略微思考了一下就同意了,让他把近卫工作交给手下就可以赴约。他叫来了手下顶班,在沙龙结束后开车去了玫瑰园。
玫瑰园的停车场,培训良好的侍者问过他来意后把他引到了3楼克莱尔侯的包厢。他推门走进去,看到克莱尔侯正坐在窗边喝茶。
“侯爵。”他微微欠身行李,注意到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坐。”克莱尔指了指茶桌另一侧的位置,语气和蔼。
这是要和他平等地交谈吗?这倒是稀奇。
顾磊坐了下去,却依旧拘着礼。他只坐了半个椅子,腰背挺得笔直。
“不用紧张。”克莱尔端起红茶喝了一口,语气并不严肃,“你现在是布莱希特公爵带在身边的人,稍微嚣张一点也不会有人和你生气的。”
“侯爵,我只是这样习惯了而已。您不用在意。”顾磊的背脊依然没有放松,他实在是猜不透克莱尔要干什么。
克莱尔看了他一眼,不再纠结他的姿态,直接问了出来:“你恨我吗?”
他愣了愣,没有想到克莱尔竟会问这么一个问题。
“公爵,我只是觉得您是很守信的人,和您做交易并不会吃亏。”
他真没有觉得自己有恨。那个交易天公地道,双方你情我愿,他有什么好恨的?如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