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具压迫感地隔开了激动的人群,将俞笙护在身后。
“这位是沈星瑶同学的嫂子,俞女士。”李老师连忙介绍,又转向俞笙,语气带着恳求,“俞女士,林晓同学的情况不太好,颅内可能有轻微出血,需要立刻安排进一步检查和治疗,这费用……”
俞笙没有看林父,而是直接面向李老师和几位校方领导,道:“李老师,各位校领导,钱,沈家一定会出。但是,这笔钱必须直接交到医院账户,作为林晓同学的专项治疗基金。请务必用最好的药,最好的治疗方案,不计代价要把她彻底治好!”
“那不行!”林父跳着脚喊道,“万一治不好呢?把钱给我!我是她爹,我说了算!我们拿钱走人!”
俞笙看着他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想起前世林晓截肢后的遭遇,心底一片寒凉。她冷笑一声,语气斩钉截铁道:“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钱,只会用于林晓同学的治疗。如果你们不满意,可以去法院起诉,该承担的责任,我们一分不会推脱!”
沈星瑶原本一直在旁边事不关己地看戏,听到俞笙这么“强硬”,又看到自家保镖在场,习惯性地以为俞笙是过来护着自己的,顿时觉得有了底气。
她站起身,双手抱胸,带着轻蔑的语调帮腔道:“就是!不服就去打官司啊!哼,我不过就是打了她几下,居然就想讹我们家这么多钱?真是穷疯了……”
“啪!啪!”
她的话音未落,两声清脆响亮的耳光骤然响起,打断了所有嘈杂!
沈星瑶被打得懵在原地,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面色冰寒的俞笙,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像是被点燃的炮仗一样猛地跳起来,尖声哭骂道:“俞笙!你敢打我?你算什么东西!你个贱人!我跟你拼了!”
她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却被俞笙身后的保镖轻而易举地制住,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们这些狗奴才!放开!”沈星瑶拼命挣扎,辱骂声不堪入耳。
俞笙眼神冰冷,对着保镖沉声吩咐:“把她摁住,让她跪在林晓的病房门口,林晓什么时候醒她什么时候才能起来。”
“俞笙!你疯了吗?你敢让我跪?我妈和我姐不会放过你的!”
沈星瑶又惊又怒,拼命扭动,却根本无法挣脱保镖铁钳般的手。
她被强行押到紧闭的病房门前,膝盖被毫不留情地压向冰冷的地面。
她挣扎不开,只能朝着李秘书尖叫:“李秘书,你是死人吗?快告诉我姐和我妈!告诉她俞笙这个疯女人是怎么对我的,让她赶紧来救我!”
李秘书站在一旁,额头冒汗,看看状若疯癫的沈星瑶,又看看气场全开的俞笙。
一时间,进退两难。
俞笙却轻笑一声:“李秘书,不用为难。现在,立刻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沈云眠。告诉她,她那个无法无天的好妹妹,我最后一次替她管教了。让她马上滚回来,亲自处理她沈家这堆烂摊子!”
说完,她不再理会身后沈星瑶歇斯底里的哭骂,转身面向一脸震惊的李老师,语气缓和了些:“李老师,麻烦带我去见一下主治医生,我想详细了解林晓同学的情况,以及后续的治疗方案。”
李老师连连点头,带着俞笙去了医生办公室。
俞笙向主治医生详细了解了林晓的后续治疗方案,并预存了一笔充足的医疗费用,确保女孩能得到最好的治疗。她刚走出办公室,就听到一阵尖锐的哭嚎和咒骂声。
只见周雅琴不知何时已经赶到,正心疼万分地搂着被保镖强行摁跪在地上的沈星瑶,一边试图将女儿拉起来,一边对着阻拦的保镖怒目而视:“滚开!你们是什么东西,敢这样对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