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今澄坚持。
“你得有个搭档。小花和小叶长期搭档默契牢靠,可你总是独来独往,这既不安全,也少了应急时的照应。”
师母的目光轻扫过苏锦寻,像是在掂量什么,又像只是随意一瞥。
乌今澄见状,目光也重新落到苏锦寻身上,眼睛微微眯起:“阿寻倒是说说,你是怎么猜到是狐狸的?”
苏锦寻从没被她这样叫过,心跳停了瞬,有些心悸。
“电视里不都这么演吗?狐狸精,狐狸精的……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真妖,一提到妖,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它。”
乌今澄无声看了她几秒,将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尽收眼底。
恰到好处的懵懂,理直气壮的笨拙。果然是个对捉妖之事一无所知的笨蛋,仅凭一点小聪明和运气瞎撞。
对待苏锦寻,她不会多费心神。
乌今澄眼底的疑虑散去,移开目光,不再追问,只对师母浅笑道:“既然师母觉得人多好,那我就带上她吧,只是她未必能给我多少照应,关键时刻不添乱就行。”
晚饭结束,秋拾叶和小花收拾残局,苏锦寻正想回师母给她安排的住处,忽被乌今澄叫住。
她忌惮地转过身,后退两步,问道:“干嘛?核桃的钱我之后会赔给你,你别再打让我做狗的主意。”
“别那么紧张,我只是想和你加个微信。师母非要我加上你,拉你入群,不然我才不理你。”
乌今澄不情不愿地展示出自己的二维码名片,苏锦寻勉为其难地扫了她的码。
到好友分组的时候,苏锦寻迟疑了片刻,她没有朋友分组,有也不会给乌今澄,家人、同学这种分组更不适合安置乌今澄。
最终还是给她单开了个仇人分组,将她放了进去。
乌今澄拉她进了玄鉴门的五人小群,群里有个拿大草鱼做头像的,苏锦寻一看就知道是秋拾叶。
“好了,我走了,有什么事情在群里问,别烦我。”乌今澄道。
苏锦寻斜了她一眼,自作多情,当谁稀罕找她似的。
玄鉴门的东北角有一个僻静的小院。
院墙爬满经年的藤蔓,一旁种颗元宝枫树,红橙黄交织,树形舒展,树下有一口小小石井,井口布满青苔。
院子里有三间屋子,中间是个堂屋,左右各有一间厢房。
师母将苏锦寻领到左边的厢房,道:“阿寻,执事走前将这间收拾了出来,你先住着吧,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再和师母说。”
屋内陈设简单,有木床、桌椅和衣柜,地面是干净的瓷砖地,窗户是玻璃窗。
师母走后,她打开行李箱,将床铺整理好,去洗了个澡,换上舒服的丝质睡衣,在被分到的小院里随意逛了逛。
初秋的傍晚凉爽,偶尔有小风吹过,带走几片枫叶。
她由堂屋逛到右厢房,推门而入,发现这间屋子要比她睡的那间大,没有住人的痕迹,床上铺着一尘不染的白色被褥。
兴许是那执事曾经住过的?
她走到桌前,看见一沓符纸本,旁边搁着根紫檀笔杆的朱砂笔,笔尖保养得极好,符本底下还压着三枚古钱。
打开小瓷盒,里面是研磨细腻、色泽纯正的朱砂。
看到这些,苏锦寻的手指有些发痒。狐族传承中有许多强大的符箓,因此她从小被妈妈教着学画符,这是她从小就必须精熟的功课之一。
方才饭桌上提到的那些基础符箓,在她眼里,简直如同小学生描红。
四下无人,晚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拂动符纸边缘。
一种久违的冲动攫住了她。她拿起那支紫檀笔,蘸取盒中朱砂,略一凝神,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妈妈曾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