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讨厌她,为什么想和她……结婚?”
“因为我想和她建立更多联系,这样她就不能轻而易举地离开我了,毕竟这么讨厌的人,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第二个。”
乌今澄说:“她要做我的四师妹,做我的狗狗,做我唯一的朋友,唯一的仇人,唯一的妻子。”
这一番言论令桌上的所有人感受到了乌今澄对于苏锦寻超乎寻常的偏执。
这个世界上哪有人会对另一个人有这么高的要求?
哪怕乌今澄长得极美极漂亮也不能这么干。
她要么是在故意给苏锦寻找茬要么就是纯纯人渣。
苏锦寻凝望着乌今澄那张姣好的脸蛋,感觉越来越不对劲。
一股自胃部升起的暖意,逐渐变成了灼热感,像是有小火苗在血管里流窜,烧得她脸颊绯红,额头甚至沁出了一层细汗。
她以为是被乌今澄气过了头,或者屋里暖气太足,但脱了外套还是觉得热,心跳也莫名地越来越快,咚咚咚地撞着耳膜。
“师母。”她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和慌乱,“我觉得有点热……还有点晕。”
乌今澄立刻转过头,眼神专注地看着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触手滚烫。
“是不是刚才吹风了?还是屋子里太热了?我扶你回房休息一下吧。”她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发烧了吗?我去给你找药。”师母道。
“我们屋子里有药,我带她回去休息吧。”乌今澄道。
苏锦寻头重脚轻,那股燥热和晕眩感让她很不舒服。她点了点头,没力气多想。
乌今澄起身,扶住苏锦寻的胳膊,几乎是半搂半抱地将她带离了餐桌,动作轻柔。
师母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总觉得苏锦寻的这病,起得有些没来头。
秋拾叶和小花面面相觑。
小花小声嘀咕:“四师妹怎么了?脸好红啊……”
秋拾叶默默夹了个饺子,若有所思,忽问:“师姐包了几种馅的饺子?”
回到房间,苏锦寻被扶到床边坐下。那股燥热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愈演愈烈,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皮肤下游走,带来一种令人心慌的痒意和渴望。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眼神有些涣散。
“我好难受……”她无意识地抓住了乌今澄的手腕,指尖滚烫。
乌今澄任由她抓着,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语气中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温柔和危险:“没事的,苏锦寻,躺下休息一下就好。”
她扶着苏锦寻躺下,拉过被子盖好。
然后,她自己也在床边坐下,没急着下手,而是静静地端详着苏锦寻因为药力而绯红迷蒙的脸,和那双失去焦距、泛着水光的狐狸眼。
房间里只剩下苏锦寻的呼吸声。
乌今澄侧着身,同她十指相扣。苏锦寻已然失去了意识,变成了一只可爱的棕发洋娃娃,任人摆布。
“奇怪,为什么心脏跳得那么快呢?明明我做坏事从来不心虚的。”她喃喃自语道。
她感觉自己被苏锦寻身上的滚烫传染了,面色染上浅浅的绯红,体内有热流涌过,她舔了舔唇瓣,唇色依旧浅淡。
对不起啦,师妹,谁让我那么讨厌你呢。
我们注定是要成为怨侣的。
远处传来零星三两声摔炮声响,炮仗的红纸屑在晨光里飞溅,像撕碎了的朝霞。
雪从枝头滑落,一挂长长的鞭炮响个不停,由远及近,格外吵人。
那声音,竟是奔着她们的房间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