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叠好的一块茶巾,换来一记冷淡的眼风。
“清砚,你刚跟锦寻说什么了?她耳朵红成那样。”
苏清砚头也不抬:“说你话太多。”
“骗人,你肯定说了别的。”
“说那个孩子不错,让她别欺负人家。”
苏锦寻冤枉道:“……我没欺负她。”明明一直都是乌今澄欺负她!
苏白竹道:“你刚才让她当众确认关系,这不算欺负?”
苏锦寻说:“那都怪她!我以为她已经明白了。”
歇了一会儿,乌今澄细致地给苏锦寻剥葡萄皮,汁水沾了指尖,苏锦寻窝在单人沙发里,一边刷手机一边接受她的投喂。
苏白竹靠在苏清砚肩头刷手机,苏清砚垂眸看文件,眉眼虽冷,却没有赶开她。
乌今澄倏然小声问苏锦寻:“你……是她们两个生的孩子吗?”
苏锦寻放下手机。
“怎么做到的?”
乌今澄是真好奇。她从小在乌鸦巢穴长大,和妖打交道不少,自认为对妖族是比较了解的,但从来没想过还有苏锦寻这种情况。
苏锦寻沉默两秒,含糊道:“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但我小时候,一直是妈妈一个人带着我。”
乌今澄消化了一会儿这个信息,若有所思,黑漆漆的眼睛一眨一眨。
然后她凑近苏锦寻,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微微笑着问:“那狐妖还有这种特殊技能的话……我们以后也能生吗?”
苏锦寻差点喷出一口山竹,她猛地转头,脸颊蹿红,又羞又恼:“我们生个屁!”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不许说脏话。”
苏锦寻顿时噤声,像被捏住后颈的猫。
苏清砚从文件上抬起眼,淡淡扫了她一眼,又垂眸继续看。苏白竹在她肩头闷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小锦寻的出现纯属意外,你们两个应该生不了。”苏白竹乐道,“当时我们两个遇到了点事儿,内丹各碎了一半,这才把女儿给拼出来。所以你要具体问是怎么生的,我也跟你讲不明白,就是砰的一下,唰的一下,小锦寻就成型了!”
苏锦寻听得嘴角一抽。
逗完俩小孩没多久,苏白竹有些犯困,她连着两天通宵直播,光靠上午补那几个小时还补不回来。
苏清砚放下文件,看了墙上的钟。
“今晚住这边?”她问苏锦寻。
苏锦寻摇头:“我回自己那边住,明早约了桑月她们。”
“那让司机送你们。”苏清砚没有多问。
苏锦寻顿了顿,看向乌今澄:“你跟我一起去?”
乌今澄点头。
于是,半小时后,车停在市区一处闹中取静的公寓楼下。
苏锦寻刷开单元门,带着乌今澄进电梯,摁了二十八层。电梯镜面映出她们并肩的身影,乌今澄腕间换上了那串沉香十八子,桃核手串依然戴在苏锦寻腕上。
“你紧张吗?累了吗?还是困了?”苏锦寻看着镜面里的乌今澄,问道。
乌今澄笑了下,平静道:“没有紧张。只是想起你刚来玄鉴门时,听师母说,你带了十八箱行李。”
苏锦寻哑口无言,有种黑历史被人揭穿的羞耻感。
密码锁开门,苏锦寻站在玄关,望着灯火通明的客厅,没急着走进去。
客厅里,八个助理姑娘正七手八脚地布置着东西,沙发靠垫换了新的,茶几上摆着水果和茶点,花瓶里插着新鲜的白玫瑰。
看见门口的人,八双眼睛齐刷刷转过来。
“小姐!!”
最先冲过来的是念绿,她眼眶泛红,在苏锦寻面前三步急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