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归拢,沈知书揽上了谢瑾的肩,笑着说:“咱俩因你夫人相识,这事既牵扯到了嫂子曾经的贴身侍子,我定不能坐视不理。”

    谢瑾搓了搓胳膊,绷着脸道:“你这话也够煽情的。”

    沈知书挑起了眉:“……这还煽情?若是我说‘相识十一年已为亲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你岂不是要背过气去。”

    谢瑾想了一想:“还真是。”

    沈知书收了笑,正色道:“话说回来,纯嫔诞有一女,正是七帝姬。七帝姬又与二帝姬走得近。”

    “正是了,若要查起来,定是牵扯颇深。”谢瑾叹了一口气,“先查着罢,查到哪儿算哪儿。”

    -

    谢瑾邀沈知书去街上逛逛,然沈知书提不起兴致,随口找了个理由将其送出了门。

    并非她存心扫兴,只是……因着昨日之事,她实在对“上街逛逛”有了心理阴影。

    沈知书在家中闲坐了会儿,只感觉没劲。她欲起身走走,于是从府南走到府北,脑子里不禁又想起了一个时辰前,那位长公主在树荫下同她说的话——

    “能否再来一回。”

    沈知书:??

    再来一回什么???

    她当时严重怀疑这一切都是针对自己布下的陷阱,只为让自己稀里糊涂往里钻。

    不然怎么解释淮安长公主这句过分莫名其妙的话?

    于是自己问:“为何?”

    长公主道:“很舒服。”

    沈知书:??????

    她和长公主两人间至少疯一个。

    长公主此时说话的声音无论如何也算不上轻。

    虽然她们离宫道很远,但宫车过往频,四周随时可能有人踏足。

    然而垂下来的枝干虚虚隔开了一小块空间,于是这点不那么彻底的私密感忽然就变得暧昧起来。

    换言之……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令她心跳快了半分。

    沈知书正不知道怎么接,忽见长公主往前凑了一点,抬头撞上她的眼。

    她在沈知书诧异的眸光里启唇,轻声说:“再帮我一回,陪我演一演,多谢。”

    话音极低而极快,更近似于耳语,低沉缱绻地响在耳畔,与前两句那坦然的语气截然相反。

    ……什么叫“陪我演一演”?

    再思及她此前刻意放响的音量……难不成她之前说的那两句话是在做戏与人瞧?

    沈知书眯了一下眼,面色如常,只是声音也压低了:“有人在注视着我们,是不是?”

    长公主微不可见地点点头。

    沈知书问:“是谁?”

    长公主压着嗓子道:“不能说。”

    “此前也是她给你下药?”

    “嗯。”

    “你想请我配合你演一出戏,与你故作亲昵,好歇了她的心?”

    “是。”

    沈知书眯起眼,心中有了数。

    既如此……便再帮一回罢。

    总不能当面得罪长公主。

    沈知书抬起胳膊,探出袖子的五指粗粝而修长。

    那只手往前伸,拂过长公主的鬓角。

    西北独有的雪松味渡来,似有若无地在空气里浮着。

    令沈知书恍然了一瞬。

    她定神,微微侧了一点头,扬声道:“有朵白梅花瓣,下官替殿下摘了。”

    长公主将碎发捋至耳后,说:“多谢。”

    身后不远处传来窸窣之声,像是躲在暗处窥视之人闹出的动静。

    “继续演么?”沈知书低低地问。

    “再靠近一些,她还未走。”长公主灵光一现,忽然道,“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