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究竟也并未同殿下相熟至如此。”

    ……央沈知书演戏是为逼退姜初,是情急之举;请沈知书吃饭是为表感谢,同时探查探查沈知书与谢瑾的真实关系;邀沈知书游街是因为——

    她觉察到了姜初的眼线。

    然这一切实在不好同沈知书说。

    虽然自己并非有意,但确实给对面造成了困扰。

    姜虞抬起眼,轻轻淡淡望过去:“是我的不是。如何处置,悉听尊便。”

    ……悉听尊便么?

    沈知书的无名火再一次窜了上来。

    长公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自己只是一介微臣。她的“悉听尊便”说得倒好听,然自己难道真能对她做些什么么?

    不能打,不能骂,不能像对待谢瑾一般肆无忌惮开玩笑,更不能像对待犯错的下属似的,罚她光着膀子去刷茅厕。

    她口里的“悉听尊便”……大约是金银珠宝赏赐。

    自己还不缺这些。

    力不从心感本该是久违的,但在撞上长公主后,总能接二连三地往外冒。

    沈知书将手从长公主双肩撤开,低声说:“我不要银子。”

    “我也知将军不缺银子。”姜虞道,“除却不能告诉将军实情,将军要我做什么,我全听将军。”

    “无论如何都行?”

    “无论如何都行。”

    沈知书在摇曳的烛光里眯起了眼。

    既然无论如何都行……

    她转过脑袋,问一旁兢兢业业装瞎的侍子:“长乐街上可有客栈么?”

    侍子吓得结结巴巴:“将军,将军待如何?”

    “不如何。”沈知书冲身前人抬了一下头,“同你们殿下叙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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