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其中的含义——
喜欢么?
当然。
沈知书已经记不清曾在那张床上做过多少荒唐的畸梦。前世每每与姜虞同床共眠,那些汹涌无尽的情绪都会骤然泛上来,而后又被自己一点点压下去。
她也数不清曾在茶吊子边与姜虞一同饮过多少回茶。山童酷爱鼓捣茶叶,每每将新晒好的茶叶送与姜虞时,她都会第一时间来自己屋内坐坐,于是这茶炉几乎时时煮着,清泉汩汩,雾气蒸腾。
沈知书阖眼又睁开,轻笑道:“殿下何时备下的?”
“一月前。”姜虞一五一十地说,“画了图纸,着工匠好生打着。”
沈知书低低地“嗯”了一声。
姜虞又问:“将军开心么?”
“开心。”沈知书凑过去,低下脑袋,在姜虞脸上轻轻啄了一口,“是我粗心,竟没发现殿下偷摸着干这事。”
热气喷洒在姜虞耳尖。
姜虞静了几息,忽然说:“那床很结实,将军可要试试?”
沈知书的眉眼骤然一深。
于是第二日起来时,姜虞险些没能下得了床。
她蹙眉给自己身上丢了一个除痛术,淡声下了圣旨:“将军太生猛,我遭不住,歇一歇,一周不开荤。”
沈知书盯着她看,即刻接话:“是谁昨儿缠着我要的,一遍两遍还不算完,定要——唔。”
话还未说完,姜虞睨她一眼,踮脚昂头凑了上来,用唇堵住了沈知书的话音。
沈知书随即揽着姜虞的后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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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感谢小天使们的营养液~
第104章 往生门
往生门:兰苕红梨演戏
庄子所在的山头云悬雾绕,沈知书每天清晨从屋子钻出来的时候,都会坐在屋前的石凳上眺望一会儿。
姜虞有时候坐在她旁边陪着,有时候独自上山,也不知干什么去。
沈知书没问,只是在第三日闷声不吭地往上跟。便见姜虞穿花度林,悠哉游哉地走到了悬崖边,而后顿住脚,没回头,却叫了一声“佑书”。
沈知书“嗯”了一下:“殿下怎知我来?”
“明知故问。”姜虞歪了歪脑袋,“将军并未隐匿气息,刻意让我知晓你跟着我,不是么?”
沈知书笑起来了,往前挪了一点,与姜虞并肩站着。
彼时风过林梢,悬崖下雾气茫茫。沈知书额前的碎发被东风吹开。
她安安静静立了许久,却始终不见姜虞有下一步动作,不禁有些诧异:“殿下来这儿只为吹风?”
姜虞淡淡瞥她一眼:“将军请开天眼。”
沈知书于是挥手掐了一个诀,往前一推。
霎时东风过境,沙石四起。
魂魄仍旧密密麻麻,占满了整个山头。其中有几只颜色浓郁,大约是挂碍无穷无尽,执念太深,不能自行往生,等着人来与她们度化。
沈知书沉默地看了一阵,转头问:“往生门后继有人?”
若是无人接班,每隔一段时间就来度化一批,山头上无法自行转生的魂魄可就不止这几只了。
姜虞摇摇头道“不知”:“当年仙门大战死的大多是仙,许是还有未及修炼成仙的那批人活了下来,继而代代相传至今。”
沈知书:“那这几只……”
“我便不亲自上阵了。”姜虞说,“我在这儿等着,看看可有人来。将军可要同我一起?”
沈知书自然道好。
她们从早晨坐至晌午,却始终不见来人。于是姜虞在这儿丢了个留声咒,若有风吹草动她便能第一时间知晓,而后与沈知书肩并肩走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