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叫韩梅梅。”
沈知书:……
沈知书笑道:“那劳驾,能把韩梅梅同学借我用一下么?”
姜虞瞥她一眼,没接话。
沈知书正咂摸不准她的意思,下一瞬,姜虞捞过剪刀,三两下划开了箱子上沾着的胶布,动作极其行云流水,以至于沈知书还没反应过来,四个箱子就都被打开了。
……韩梅梅从笔筒里出来十秒,又回到了笔筒里去。
沈知书与四个盖口大开的箱子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才想起来道谢,结果一抬头,姜虞早已重新坐回位置上,带着耳机再度刷起了网课。
-
在新寝室的日子好过了些,半夜没人磨牙打呼。
除去这点,还有一个好消息是,她能时刻掌握姜虞的动向,不用再在微信上一周问八百回她去实验室没。
不过姜虞习惯早睡早起,沈知书却总是凌晨回宿舍,第二天上午假如没课再睡到十点。
十点的食堂已经不供应早饭了,她于是早餐永远都是凑合着吃点面包牛奶,再不然就等着中午一块儿吃一顿。
但某天早晨起来时,她的桌上刷新出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外加一个水煮蛋。
宿舍空无一人,计院的舍友已经去上课了,姜虞仍是在实验室泡着。
沈知书坐在椅子上开了会儿机,机械地摸了摸已经凉掉的水煮蛋,拍了个照,给姜虞飞了过去。
[书:[照片]]
[书:我们宿舍多了位田螺姑娘,是你吗]
[:不是。]
[书:那是谁?姗姗或者羽嫣?]
姗姗和羽嫣是她俩舍友。
[:不知道。]
[书:那我问问?]
[:嗯。]
沈知书遂给俩舍友飞微信,得到的信息是,她俩上午有两大节课,没空中途跑回宿舍做好人好事。
沈知书看着她俩的消息挑了一下眉,转头又去敲了姜虞的小窗。
[书:不是她俩。那奇怪了,谁给我送的饭?]
[:可能隔壁宿舍吧。]
[书:这一层就是计院的,我都不咋认识。再说她们咋知道我没吃早餐?]
[:你来不来实验室。]
沈知书:……
话题跳跃得有点快。
姜虞这句怎么看怎么像转移话题。
鉴于早餐实在来路不明,沈知书没敢吃,遂把它放在了桌角,转头啃了一个面包。反正天气凉坏不了,假如过会儿找着了来历,就热一热当晚餐。
结果姜虞的嘴很严,沈知书又怕自己自作多情,没敢多问。于是直到下午的两节大课结束,姜虞准备去小吃街买锅巴土豆时,沈知书仍没揪出所谓的田螺姑娘。
她实在不想浪费粮食,便和姜虞陈明因果,打算回去喝粥。横竖在学校,应该出不了什么大问题,顶多闹一阵肚子。
结果姜虞沉吟一阵,说:“我和你一起吃。”
沈知书眨眨眼:“那点东西应该不够两个人吃的。”
“那就再打包一份锅巴土豆回去。”
沈知书对姜虞和自己“同甘共苦”的行为表示震惊,姜虞说是怕沈知书吃出毛病然后自己少了一个搭子。要进医院就两个人一起进,不然一个人上课去实验室太无聊。
沈知书接受了这个说辞,心内嘀咕:应该不是姜虞送的早餐,不然自己实在想不通她为何不坦白。
-
吃完晚餐,歇了半小时,俩人又一块儿晃去了实验室。
她俩接到的任务是关于排产排程的,结果不知道是数据脏污还是某个点出了bug,一齐研究了一晚上也毫无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