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二贯钱。”与茶水一同推到了魏王身前。
“你一个读书人,怎么会有这样重的防备心。”李瑞打量着张景初,半眯着眼睛端详,“因张仁青之案,你想要对付东宫,对付李良远,但凭借你自己的力量,远远不够,所以你借潭州之案,把我拉下了水。”
“那日你不是来找我借钱的。”李瑞又道,“你是在告诉所有人,你在我的船上。”
“你没有理由那样做,所以东宫一定会以为,潭州的那桩案子,是我所为。”
“看来世人的传言,并非虚假,”张景初看着魏王,“众多皇子当中,最像圣人的,是魏王您。”
“我听说圣人单独召见了你。”李瑞端起茶杯,喝着茶水问道。
“岳丈见女婿,也不足为奇吧。”张景初放下手中的杯子回道。
“我这个父亲,从来都是寡情,即使是对你的妻子,也不过是比我们好了些许而已,而这背后,还有萧家的原因。”李瑞说道。
“圣人在警告与提醒我,要听话。”张景初于是说道。
“听什么话?”李瑞问道。
“圣人让下官辅佐魏王。”张景初回道。
这样的回答,让李瑞很是吃惊,“辅佐我,圣人不是早就知道了吗,长安城中遍地都是暗桩与眼线。”
“辅佐魏王,但不可伤及东宫。”张景初又道。
听到完整的话后,李瑞的脸色一下就阴沉了下来,“我就知道,这个老东西,舍不得他的儿子。”
并且李瑞从中还听到了一个消息,“辅佐我,同时不与东宫为敌,圣人让你对付萧家?”
“是。”张景初回道。
“我知道了,这就是他让你做昭阳公主驸马的原因。”李瑞道。
“你知道当年的齐国公顾家吗?”李瑞问道。
张景初脸色平静,回道:“前中书令。”
“前中书令与现在的中书令李良远,两个家族的势力,根本无法相比。”李瑞说道,“顾家甚至比起萧氏一族,有过之而无不及。”
“虽是文官,但河东、淮南、剑南等节度使,皆为顾氏一手提拔,区区一个朔方节度使,又怎比得过顾氏一族。”李瑞继续说道,“只不过”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张景初镇定的说道。
“顾家陨落后,曾被圣人倚仗的萧氏一族,开始如日中天。”李瑞道,“加上辽人不断入侵,朔方之地开始权重,为其他节度使所不能比。”
“你先前用一个案子阻碍了萧道安的长子拜相,竟然还能活下来。”李瑞很是意外,“这也是我今日会来见你的原因之一。”
“那萧道安,可是个狠人。”李瑞又道,“能从他手里活下来的,没有几个。”
“已经死过一回了。”张景初翻起自己的衣袖,露出了刀痕,“哦不,第二回。”
馆驿刺杀之事,虽然事件被人压下,但李瑞仍然有所听闻。
“所以即便没有圣人之命,此仇,我也会向萧家讨回。”张景初又道。
“你打算怎么对付萧家?”李瑞问道,“萧道安。”
张景初拿起茶杯,随后将杯子里的茶水倒出,斟满一杯新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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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昌县主宅——
元济站在车架旁,亲自将母亲扶下马车,“娘。”
“事办成了吗?”元济紧张又期待的问道。
“由你娘亲自出马,还有办不成的事吗。”福昌县主回到宅内回道。
“杨家真的同意了?”元济很是吃惊,“我不理解。”
“不理解什么?”福昌县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