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那个时候,我与你之间从无秘密。”昭阳公主道,“对付李良远,这太危险了,圣人也不会允许的。”
“即使我们什么都不做,敌人也会找上门。”张景初道,“李良远想要巩固自己的位置,就要不断取信圣人,在他那个位置上,取信圣人的唯一方法,便是让圣人不断猜忌萧氏一族。”
“萧家的势力越大,圣人就会越倚仗与信任李良远。”张景初又道。
“圣人猜忌翁翁已经很多年了,但朝廷现在需要倚仗翁翁戍边,再如何猜忌,也不敢妄动。”昭阳公主道。
“所以公主此刻应该提醒河东节度使。”张景初推测道。
“河东节度使?”昭阳公主愣了愣。
“公主不是说,河东节度使与朔方也有来往么。”张景初道。
“嗯,我与你大婚时,河东节度使除了向皇室献礼之外,还向翁翁送去了贺礼。”昭阳公主回道,“但是翁翁并没有收。”
“河东节度使若真的投靠了萧道安,那么离死期也不远了。”张景初道,“他可以投靠公主,投靠东宫,但不能是萧氏。”
“我明白你说的意思了。”昭阳公主道,“我会派人告诉宋通的。”
“那你查漕运的目的?”昭阳公主又问。
“我在审和离案的时候,会有关于夫妇的财产分割。”张景初说道,“也曾询问了你二姐姐一些事,发现晋国公府的账目存疑。”
“转运使这么大一个肥差,我不相信李良远的手脚能够真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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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因为被suo有所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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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围脖:余欢是欢-
第84章 如梦令(二十二)
如梦令(二十二):李绾:“远离我,拒绝我,讨好我,取悦我。”
张景初浑身乏力的躺在软垫上,粗喘着大气,船窗外的月光落在了妻子纤细的腰身上,妩媚动人。
昭阳公主低头看着身下之人,“自朝廷赋税依赖江淮以来,漕运便越来越重要,转运使之职只授予信赖的心腹。”
“不管圣人是否信任李家,但李家权重,难以撼动。”昭阳公主又道。
张景初仰躺着,看着船屋内的房梁,脑中思索着什么,“太子与中书令的关系,真如表面那般,师徒一心吗?”她抬头,看着妻子问道。
“李良远虽是圣人替太子亲点的老师,但并非蒙学之师。”昭阳公主回道,“这个你不是清楚吗,太子的启蒙老师,早在多年前就已经病故。”
“也就是说,太子与中书令之间的师生情,并没有那么牢靠。”张景初推测道。
昭阳公主盯着张景初,平复了一下气息,说道:“太子的一切,都是圣人所赋予的。”
“所以圣人疼爱魏王是假,想传位太子才是真。”张景初道,“但传位太子之前,圣人要肃清的东西太多了。”
“魏王,只不过是皇帝用来肃清党派之争的幌子。”张景初又道,“公主的长兄如果要顺利继位,萧家,就要成为第二个顾氏。”
昭阳公主听着张景初的话,深深皱起了眉头,“那天圣人召见驸马,圣人所言,驸马并没有和吾说全吧?”
“”张景初看着昭阳公主怀疑的眼神,君王的猜测与质疑,全都写在了瞬间变化的脸色上。
“圣人在制衡他的儿子们,”张景初回道,“但背后的目的,是扳倒权臣,而我,便是圣人绊倒权臣的棋子。”
“为什么要隐瞒我?”昭阳公主质问道。
“知道的越详细,就会越痛苦。”张景初回道,“手心手背都是肉,公主真的能够分割吗。”
“浓于水的血肉至亲。”张景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