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宫中的球手,是兵部与左骁卫为了向皇帝贺寿,特意挑选出来的两支人马。
左骁卫大将军杨忠走到御座下,“为贺陛下寿诞,左骁卫特意选了一支球手,愿为陛下献寿。”
“宁远侯有心了。”皇帝看着杨忠说道,球赛还未开始,他便命人赐下了同样的牡丹簪花。
当牡丹捧到杨忠跟前时,台下又是一阵议论,而杨忠也不得不接受赏赐,“谢陛下。”
咚咚咚!
筑场东端响起了鼓声,一白袍红巾小吏站在一座巨大的皮鼓前,用力的敲响了皮鼓。
两队比赛的人马先是走到场地北端,统一向皇帝行礼,而后以筑场中轴为划线,青在左,红在右。
张景初换下朝服,穿着绯色的公服进入了筑场,作为这场球赛的裁判。
两队人马,一队来自兵部,一队来自禁卫军的左骁卫,球头皆是品阶不低的官员,虽与张景初不相熟,但人人都认得她。
“张中丞。”
“张中丞。”
张景初向他们作揖回礼,“某不才,受圣人恩典,来为诸位将军裁决输赢。”
“有张中丞做裁判,我们最是放心不过。”
“诸位将军信任,某必当公正裁决。”张景初向众人说道,而后转身,拿起了身后官吏捧着的一颗填充着动物毛发的皮球。
随于左右的官吏便从场上离去,两队人马也纷纷跨上了马背。
张景初走到筑场的正中间,筑场两端的鼓手则盯着她手中的球目不转睛。
节度使的座次在最前端,其中有不少节度使是第一次入京,他们大多人都是没有见过张景初的。
“场上这位裁判是什么人?”有节度使看到张景初后,开始了好奇与议论。
“年纪轻轻的,红袍金带加身,京中何时出了这样的子弟。”
“诸位节度使有所不知。”李俦并非是节度使,因此位置靠后,且与最前端的朔方节度使李绾离得极远,“场上这位中执法便是昭阳公主的驸马,御史中丞张景初。”
“什么?”一众节度使无不震惊与诧异,“朝中近来新起的贵人,竟是如此年轻,这般样貌,如同妇人一般。”
“驸马是读书人,科举出身,自然与诸位大将军不同。”李俦又说道。
只见筑场上,两队人马做好准备后,张景初将手中的球从正中抛出。
两个球头纵马一跃,二人手中的球杖撞击在了一起,争夺那头球。
咚咚咚咚!
随着腾空的球落地,场上便开始了骑马追逐,而筑场两端的鼓声也越来越激烈。
张景初骑上马背跟随着场上的追逐,进行宣判。
宁远侯杨忠从左骁卫中选出来的球手几乎都是禁卫军中的精锐,所以球赛一开始,便处于了上风。
兵部所选的球手虽然也是武将,但却不如禁卫军。
杨忠此次特意与兵部献上这场球赛,也是为了展示给地方以及节度使,中央军的实力。
“青队胜。”
“青队得筹。”
“红队得筹。”
“青队得筹。”
筑场的最北端有两座木架,分别为青红两队的计分板。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右边一座木架上便已插满了青色的旗帜。
“中央禁军,果然是精锐之师。”朝中官员看着场上的比赛,纷纷称赞道。
御座上的皇帝,看着场上矫健的中央军球手频频得球,也十分满意,“等赛后,定要好好重赏他们。”
随着场上点燃的香烛燃尽,张景初抬起手,示意计时的官员敲钟。
停止的钟声响起,两队球手纷纷勒住了脚下奔跑的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