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解开了黄袍上的盘领扣子,以及内衬,将胸口完全敞开。
旋即爬到脚下,将皇帝的靴袜一并脱去,“打开殿内所有的门窗。”李钦吩咐道。
“喏。”
片刻后,殿内所有门窗都被打开,没过多久太医便赶到了紫宸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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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康坊·胡姬酒肆——
“你说什么?”李瑞看着陈达,满脸的惊慌。
陈达只得再低声复述一便,“陛下在紫宸殿召赵王奏对,却在殿中晕了过去,现在赵王还侍奉在陛下的榻前。”
“他没有做什么吗?”李瑞拽着陈达问道。
“宫中的人没有提及这个,只知道陛下晕过去了,现在还没有醒呢。”陈达回道,“若是陛下病危,赵王又在榻侧,难保生变,大王还要早做准备才是。”
李瑞抬眼看了一眼对坐的张景初,眉目紧锁。
“出何事了,让大王如此紧张。”张景初于是开口问道。
“圣人今日,在紫宸殿晕过去了。”李瑞也不隐瞒张景初,“这个月已是第三次了。”
“只是没有想到这次,是赵王陪在身侧。”李瑞皱眉道,说罢他便从座上起身,“现在储君未立,难保圣人不会改变主意。”
“可是大王现在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也许还会被阻挡在殿外,无法见到圣人。”张景初说道。
李瑞低头看着他,“从前我并未把李钦看在眼里,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不要逼我提前行事。”李瑞又道。
于是还未与张景初商议出什么,李瑞便因宫中眼线传来的一则消息而提前离开。
宫中大多禁军都握在皇帝的手中,其中皇帝的心腹大臣,左骁卫大将军杨忠,执掌了一半的宫城禁卫。
太子亡故之后,那些太子旧部逐渐被李瑞排挤出去,并在私下里笼络禁卫,收买人心。
李瑞离去后,张景初独自享用着李瑞所点的那壶茶。
一阵秋风吹来,卷动着窗口的窗户,张景初端着酒杯,看向窗外,夏日葱郁的树,如今变得枯黄,随风飞舞的枯叶,起起落落,最后停在了窗台之上,“起风了,真是凄凉。”
“长安的秋日,从来如此。”门外传来女子的声音。
胡十一娘端着一壶酒走了进来,“怎么刚落座,人就走了。”他将酒杯放下,而后斟满了一壶酒,“难不成嫌我此地的酒难喝?”
“长安城中谁人不知,平康坊中的酒,胡姬酒肆是独一家。”张景初接过胡十一娘递来的酒。
“张郎的话,不比这酒要好?”胡十一娘笑道,“见你愁眉苦脸,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张景初摇了摇头,将杯中酒一口闷下。
“你不愿说便不用说。”胡十一娘再次与她斟满,“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什么朝政。”
“只是这酒入愁肠,终究解不了苦。”胡十一娘看着张景初又道。
“不过都是一些人与人之间的利益争斗。”张景初开口说道,“只是这筹码,”张景初放下酒杯,“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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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宫·紫宸殿——
几个专为皇帝诊脉的太医抵达紫宸殿后,立马开始替皇帝诊疗。
“小心一些,尽量不要产生晃动。”
在太医的吩咐下,几个宦官合力将皇帝抬到了紫宸殿内殿的寝居,并脱去了外衣,开始施针,随后还放出了些许乌血。
半个时辰后,皇帝从昏迷中逐渐苏醒,并喘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