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覃十分的警惕,“你要做什么?”
只见赵甫拿起了一份草诏,“圣人早有命令,冬至祭祀时,要昭告天下,立魏王为储。”
士兵将草诏拿给了贺覃,贺覃看后,果真是要立魏王为太子的诏书。
“魏王今夜行事,是要做乱臣贼子吗?”赵甫质问道,“长安城中,有李氏宗亲骨肉相残。”
“而地方的兵马,便在等着这个时机,剑指长安。”赵甫又道,“倘若诸节度使因此举兵入京,魏王,便是大唐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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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军从玄武门入,直逼太液池,宫中妃嫔,纷纷吓得紧闭了殿门。
许多后妃都躲进了长安殿中,宫城生变唯有萧贵妃所在的长安殿,无论是哪路兵马,都不敢直入,于是内廷中人纷纷求得萧贵妃的庇佑。
——大明宫·紫宸殿——
李瑞带着兵马一路杀至紫宸殿,逢左右来报。
“王,赵王不在府上,只有赵王妃郑氏在。”急报传入耳中,李瑞瞬间紧张了起来。
“赵王不在?”但顾不得那么多,李瑞率兵闯进了紫宸殿。
内常侍高寻与值夜的宦官守在殿外,见李瑞来势汹汹,于是挡在了门口,“魏王深夜无召入宫,又身披甲胄,手持血刀,是想行谋逆之事吗?”
李瑞握着带血的横刀,依旧拱手尊称了一句,“高翁。”
“您知道我是为何而来。”李瑞面露狠色的说道。
高寻于是长叹了一口气,他睁着老眼,看着李瑞,又看了他身侧的张景初。
“这样的场景,我见过两次。”高寻将殿门让开,于一旁不紧不慢的说道。
“第一次,是身为九王的圣人。”高寻又道。
李瑞一只脚踏进殿中,却因为高寻的话而停住了另外一只脚,他侧过头,只觉得事情不妙。
如他适才所惊慌与担忧的一样,皇帝的寝宫内空无一人。
皇帝并此时不在紫宸殿内,高寻的守夜是为引人耳目,他一直派眼线盯着,却并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三大王是不是很疑惑?”高寻看着入殿后,惊慌失措的李瑞。
没过多久,便有几名宦官将一名皇帝的贴身近侍押了上来。
那近侍被塞着嘴,捆绑住了手脚,跪在地上,看着魏王李瑞瞪大双眼支支吾吾的想传递什么。
“原来你们早就发现了。”李瑞挑眉道,这是他安插在宫中的眼线。
“圣人什么都知道。”高寻说道,“可是”老眼中尽是无奈,“也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李瑞冷下脸色,“即使背上弑父杀兄,乱臣贼子的罪名,我今夜也不会退让半分。”
“杨忠可以阻拦陇右的人马,但是朔方呢?”李瑞又道,“等我控制住了这座宫城,罪名,就由我来定了。”
“你走吧,你是长者,也曾帮助过我免遭圣人的责罚,我不会对你下手。”李瑞走出紫宸殿,侧头对着高寻说道。
高寻叹了一口气,“圣人同赵王在一起,在宣政殿。”
李瑞于是带着兵马离开紫宸殿,杀向了宣政殿,此时贺覃也带着立储的诏书来到紫宸殿与李瑞汇合。
“王。”
“诏书,本王已经不需要了。”李瑞恶狠狠的说道,他已做好了死斗的准备。
宫道上的禁卫军不堪一击,见到叛军杀来,纷纷作鸟兽四散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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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政殿——
“儿说过了,魏王迟早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