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粮食从汴州运出,一路向北,沿海州郡的盐也由朱权的养子朱文亲自运回了东都。
吴王宫内,朱权部署完一切,趁着结发妻子张氏病重,便在内宫中淫乱。
“谁在内侍奉?”朱文来到殿前,却听见殿内有女人的笑声,于是压低声音问道值守的宦官。
那宦官面色难堪,于是抬起手遮掩着嘴巴,小声道:“是二郎君之妻,张氏。”
“什么?”朱文大惊失色,这段时间,朱权的次子朱喜趁他前往沿海筹集军盐不在汴州,便将自己的妻子张氏送进了宫中,与朱文之妻王氏,共同侍奉朱权。
“自张氏来了之后,大王便不再理朝政,都交给了丞相和军师在处理。”那宦官又小声提醒道,“已经好几日没有出过殿了。”
谈话间,那殿内又发出了刺耳的声音,朱文皱着眉头望着,“去告诉大王,就说我有要事禀报。”
宦官于是小心翼翼的踏入殿内,只见隔着薄薄的纱帘,朱权与次子的妻子张氏正在内殿厮混。
“启禀大王,朱文公子求见。”宦官跪在帘外,低着脑袋向朱权奏道。
朱权听到禀报,于是将蒙着眼睛的黄绸撤下,“德明回来了?”
躲在柱后的张氏听后,于是连忙现身出去,挤眉弄眼道:“大王,妾在这儿呢。”
朱权看了一眼张氏,朱文一回来,他的心思又重新回到了国家大事上,“你先在这儿等着,本王待会儿再来。”
说罢,便和上衣物走了出去,“去叫德明进来。”一边穿衣一边吩咐道。
朱文踏进殿内时,朱权的贴身衬衣还是敞开的,脖颈与额头上还伴着汗珠,而刚刚殿内出现的女声,忽然消失了。
“父亲。”朱文叉手道。
“德明,你回来了。”朱权向朱文招了招手,“来人,给郎君看座。”
宦官搬来了软垫与一张凭几,“谢过父亲。”朱文谢道。
“怎么样,盐粮之事顺利否?”朱权看着养子问道。
“供军队食用的盐还有喂养战马的盐都已经筹备齐了。”朱文回道,“各州郡上供的粮草也都在运往粮仓的路上,不日便将抵达。”
听到朱文的话,朱权长吁了一口气,“听到你的话,吾这心里便也踏实了许多。”
“敬祥说我们可以为战争提起做准备,但不能轻易的开启。”朱权又道,“代唐是长久之计,不可过急。”
“敬军师深谋远虑。”朱文回道,“不过长安那边近期也有消息传回。”他看着父亲又道。
“什么消息?”朱权问道。
“河东欲对宣武发兵,父亲已经开始防范河东,随时准备开战。”朱文回道,“但是朔方对于河东似乎也有想法,恐怕会出现与河北一样的局面,我们要与朔方分割河东。”
“燕王?”朱权大惊,“她与河东节度使萧承德不是血亲么,她竟然也觊觎河东。”
“如果河东落入燕王的手中,那么河北之地恐怕也要尽归燕王。”朱文提醒道。
“绝不能让燕王得到河东。”朱权挑眉道,“看来我们要与陇右谈一谈条件了。”
第296章 破阵子(五十)
破阵子(五十):战起
——陇右——
天复元年夏,宣武节度使朱权养子朱文,带着朱权的命令亲自抵达陇右。
陇右节度使李卯真一开始并没有见朱文,而是将其晾在驿馆,直到身边的幕僚与谋士劝谏,李卯真才在岐王府中接见了朱文。
此时朱文已在陇右停留了三日,心中满是怨气,但为了完成父亲与吴国的嘱托,他忍下了这口气。
“吴国度支盐铁制置使朱文,见过岐王。”朱文见李卯真,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