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社稷交给其他人,陛下难以放心,所以陛下希望博王不要计较从前的误会,随我回到东京,辅佐陛下治理吴国,振兴社稷。”
“陛下真的是这么想的吗?”朱文看着丁辅问道,只觉父亲的想法变得太快,于是再三确认。
丁辅点头,随后起身走到朱文身侧,压低声音道:“郢王有狼子野心,陛下已经得知,所以才命小人前来秘召大王回京。”
“这里有陛下手书的传位诏书。”说罢丁辅将卷轴拿出。
朱文接过诏书,将其打开,里面是朱权的手谕,乃朱权亲笔所书,朱文认得这个字迹,于是便相信了丁辅的话。
“容我交代魏博的一些事务,收拾行礼,而后再随中贵人动身。”朱文收起诏书,向丁辅说道。
丁辅也不催促,“好。”
交代完魏博的政务以及边防后,朱文麾下的亲从对于皇帝的突然传召很是疑心,于是开口劝谏朱文不要回京。
“陛下登基后,因听信谗言而将大王外派到燕吴边境。”
“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就突然改变主意,将大王召回呢。”
对此,朱文也有着疑心,他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的夜色,忧心忡忡,“我也很疑惑陛下的意图。”
“但丁辅是陛下的人,那手诏我也看了,确是陛下御笔。”朱文又道,“无论如何,我都要回京一趟。”
“让我们跟随大王一起去吧。”亲从看着朱文请求道。
朱文摇了摇头,他拍了拍亲从的肩膀,“朝中局势尚不清楚,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做。”
“大王。”
“不要担心。”朱文宽慰道,他看着亲从,一脸温和,“我这条命都是陛下所救,所以我不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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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平二年,六月下旬,尽管朱文对皇帝的诏令有所疑惑,但还是跟随丁辅一同回到了河南。
然而刚入洛阳,朱文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但此时的丁辅早已变了脸色。
朱文被带进了宫城之中,刚至甬道,便有控鹤卫从两侧夹道走出,将他们团团围住。
而后朱喜骑着马从人群中走出,“博王私自回京,视为谋反。”
朱文抬头看着朱喜,心中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吾乃奉诏归京!”
“哦,是吗?”朱喜大笑,“陛下病重,命孤监国,你奉谁的诏?”
朱文于是回头,只见丁辅站到了朱喜的身侧,这才让朱文恍然大悟。
他竟没有想到,郢王会勾结上丁辅,而朱喜又带着如此多控鹤卫士堵截自己。
“朱喜!”朱文指着朱喜,“身为人子,你竟敢挟持父亲。”
朱喜却并没有听朱文的指责,而是抬起手,下令道:“博王朱文意欲谋反,奉陛下命,将其诛杀!”
朱文奋起抵抗,但最终因寡不敌众,而死于禁卫之手。
朱喜从马背上跳下,十分得意的走到了朱文的身侧,他看着被刀剑刺穿身体的人,轻蔑一笑,“想不到吧?”
“你竟然会愚蠢到真的前来送命。”朱喜眼里尽是嘲讽,“也是,毕竟老头是真的想要传位给你,那手诏的确是老头亲手写的,所以我才能骗过你啊。”
“你”听到朱喜的话,朱文大瞪着双目,他原以为是皇帝传他回京,但目的不是为了重新启用他,而是诛杀。
毕竟自己作为养子,已经危及到了他亲子的地位。
“那手诏本是交给了王氏的。”朱喜又道,“可惜啊,老东西太好色了,你我的妻子都是他的枕边人,又岂能瞒得过呢。”
让朱文没有想到的是,在众多子嗣当中,朱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