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依次进入含元殿。
殿廷内外设有版位,能够进入含元殿内的,几乎都是五品以上的高官,其余百僚则候于廷外的殿阶下,文武分列左右。
高耸的殿阶上,是镇守的禁军,整个皇宫大殿,都有禁军守卫。
朝阳从东方的海面之下逐渐攀升,直至金光刺破云层,洒照大地。
寒风吹拂着城楼之上,与殿内外的旗帜,吹动着百僚们身上的朝服。
面对众多外邦使者的入见,大昭的臣僚们,手持笏板,昂首挺胸,端正的立在殿前。
“中原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样的景象了。”一些老臣望着诸国来朝的场面,热泪盈眶道。
张景初站在含元殿内,文官之首,离君王最近的位置。
“等统一之后,将来的朝会,会比现在更盛大。”张景初端着笏板说道。
“陛下至!”殿外传来洪亮的声音。
“中外严办!”门下侍郎元济遂走到殿门前,向下高喊道。
群臣持笏肃穆而立,皇帝亦穿着赤色的朝服,头戴通天冠,神色庄重的踏进了含元殿。
扈从的禁军分列于明台之下,手持金锤,目视正前方。
随着皇帝登阶,至御座前坐下,负责礼仪的御史上前喊道:“跪!”
文武百僚集于大殿中央,搢笏,先屈左膝,而后俯首叩拜,山呼道:“陛下千秋万岁。”
“兴。”
“跪。”
“天佑大昭,千秋万岁。”
“兴。”
“跪。”
“万岁,万岁,万岁!”
“兴。”
集体叩拜之后,文官在宰相的带领下相继进献贺表,武将也在枢密院的引领下同上贺表,进献贺词。
最后才是接见外邦使者,按关系程度,依次接见。
为彰显朝廷对吴越的看重,张景初特意让礼部与鸿胪寺,将吴越的接见安排在了最前。
“宣吴越使者及副使觐见。”
吴越的使臣穿戴着大昭朝廷的赐服,遵循着大昭的礼制。
“吴越使臣,拜见皇帝陛下。”
年轻的正使,穿着御赐的紫袍,带着吴越国的宰相踏入含元殿,于殿阶下叩拜道。
“这位正使是吴越王钱宝的第九子,钱淑。”
在李绾的询问下,御座旁候立的都都知孙明达小声回道。
“旁边那位应该是辅佐钱宝即位的相国。”
“吴越今年的上贡,是诸国中分量最重的。”孙明达又极小声的多说了一句。
“吴越使者平身。”李绾挥了挥袖子道。
“谢陛下。”
“天下刀兵不休,纷争不断,唯有吴越守有太平,百姓得以安宁,为我中国守一片净土,钱氏一族功不可没。”李绾称赞道。
“陛下亲征四方,结束天下纷争,建万世之功,还万民太平天下,天下之人莫不敬仰,吴越是陛下的吴越,吴越的百姓,是陛下的子民。”钱淑叉手回道,“钱氏一族别无他愿,只愿,天下太平。”
“好一个天下太平。”听到吴越的回复,李绾尤为满意,“钱家有心了。”
而南平国与吴越同为中原的汉人政权,却被安排在了外邦使者之后。
尽管南平国的上贡不少,却并没有因此得到昭国的重视。
这让一直等候在殿外的南平国使者十分焦急,眼看着一些比南平国还小的政权陆陆续续都受到了接见,唯独自己还在原地等候。
“上官,何时轮到南平?”南平使者焦急万分,于是拿出了金饼,塞到引导接见的礼部官员手中。
官员接了金子,却只是冷笑一声,“南平国还在后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