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不相同。
在李绾强力的镇压下,整个朝堂暂时安定了下来,达成了表面的和谐,但他们顺从的不是李绾,而是君主与权力。
他们的内心依旧将其视为离经叛道,甚至萌生了复辟之心。
李绾坐在御座上轻呼了一口气,她看向张景初,眼中闪烁着欣慰。
张景初明白皇帝的意思,于是微笑点头,反观一旁的令狐高,面对这样的科举结果,一脸的阴沉与不悦。
“剩下的就交给张卿了。”李绾起身拍了拍张景初的肩膀。
“喏。”张景初弓腰叉手道。
皇帝仅念一甲十余人之名,而剩下的九百余人,则由宰相代为。
中书舍人将试卷继续奉上,“右相。”
“我们继续吧。”张景初看着令狐高道。
“进士二甲第一人,曲阜陈淼。”
“进士二甲第二人,永新”
“进士二甲第三人,聊城彭柏华。”
“进士二甲第五人,庐陵”
“进士二甲第九人,豫章”
“进士二甲第十七人,乐平”
“进士二甲第三十二人,太和”
“进士二甲七十一人,荥阳郑泉。”
“进士三甲第四人,永丰”
“进士三甲第九十六人,新郑”
“进士三甲第三百七十人,安阳钱仲怀。”
“进士三甲第七百八十九人,临水韩岐。”
九百多名进士中,女子便占据了二百余人,两成之多,这还仅仅只是一次尝试,便超出了张景初的预料。
被压抑与束缚太久的人,一旦撕开一道通向自由的口子,便会爆发性的涌入。
尽管有着朝廷的支持,但也需要应举人自己愿意报名,初次开设女试,这或许才是最难的。
不过李绾以燕王之名占据关东多年,征募女兵,提拔女将,选任女官,这些年的影响也不容小觑。
传胪大典结束之后,礼部将殿试名次张贴于皇榜上,而后由吏部制作金花帖子,送往中试的进士家中,或是在长安租借的暂居地。
各应举人在入京前往礼部投状时,除了填写籍贯,还要写明在京的暂居地。
吏部的动作极快,报喜的官吏一批接一批的往各个坊中送帖子。
“晋阳李靖安李娘子高中,一甲第六人。”
“张大娘子,借住在你家的那位举人娘子高中了。”有人高喊道。
“什么?”
“就你收留的,从晋阳来的那位娘子,中了状元呢。”大通坊内的邻舍,纷纷向西北巷子里一户人家的女主人报喜道。
随着国家逐渐安定,参试的应举人骤增,录取的人数也是以往进士科的数倍,遂增一甲名额至十一人,二甲七十三人,其余皆为三甲,一甲赐进士及第,皆称状元,二甲赐进士出身,三甲赐同进士出身。
“李状元回来了。”宫中的传胪大典结束,除了发放金花帖子报喜之外,一甲的状元,还将由吏部主持骑马游街。
吏部的官吏,在她们的巾帽上插上簪花,披上绣花的喜帔,而后上马。
只见驾头前的两名堂吏举着写有一甲状元的两块红牌,一路上敲锣打鼓,游街宣示,吸引了不少百姓围观。
吏部的官吏挨个将她们送回住所,李靖安下马入坊,刚踏入巷子,就被街坊围堵住了。
“李娘子。”她们拿着纸笔,想向李靖安求书字,“李状元。”
“请李状元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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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业坊——
而吏部派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