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在休息,此时一个陌生的女人进来自我介绍她擅长妇科的疑难杂症,她本就不多的耐心因为难耐的痛楚而显得躁郁阴沉。
她不说话,想等楚诣碰壁之后自知无趣离开。
可她并不明白需要做许久心理建设才能走到她面前的楚诣此刻并不是一点冷脸相待就能退缩的,病房里安静几秒,楚诣指了指她掉在病床下无力捡起的手机,温声道,≈ot;需要我帮忙吗?≈ot;
尤帧羽秀眉拧着,克制又紧绷,≈ot;不需要,谢谢。≈ot;
好想替她抚平眉间的沟壑,好想温柔的给她擦去强撑的虚汗。
但楚诣不能,她只是弯腰捡起手机无声放到床头柜上。
≈ot;你在等待肾源吗?≈ot;
≈ot;我看起来像来医院旅游的吗?≈ot;
扎人一般的回应,尤帧羽抬眸,那双漂亮的眼里映着红血丝。
她性格一贯如此,像一团烈焰,惹急了便十分灼人。
这时候紧随楚诣进来,尤帧羽的母亲江教云见女儿病房里来了个陌生人,而自己女儿也不认识她,皱着眉头很苦恼的捂着手臂。
快速领会完现状,江教云面上和颜悦色的对楚诣说,≈ot;鱿鱿刚刚透析完身体不太舒服,别跟她计较。≈ot;
上下打量了一番,江教云觉得她一派书卷气,便问,≈ot;你是哪位同学的家长还是鱿鱿的朋友?≈ot;。
楚诣侧眸朝江教云微微颔首,≈ot;我是尤帧羽的朋友,没有提前联系就突然过来打扰,抱歉。≈ot;
朋友?
尤帧羽可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一位文雅矜贵的朋友。
尤帧羽咬唇,≈ot;我不记得我有中医朋友,所以,你是来宣传你们中医馆吗?≈ot;
像医生,像领导视察,总之不像来看望病人的。
楚诣的视线落在病床上耐心耗尽有点生气的尤帧羽身上,≈ot;不是,我是来找你结婚的。≈ot;
两眼一黑,尤帧羽满脸愠怒挤出四个字,≈ot;出去,好吗?≈ot;
神经病啊,她活完今天都不一定能见到明天的太阳,竟然邀请她结婚。
虽然现在同性合法,但也不至于到来医院找结婚搭子,太诡异了
面对她一贯从善如流的自己就变得不善言辞了,楚诣下意识抬手想安抚,又悻悻落下,≈ot;我是认真的,我想你自己的病情你很清楚,等到肾源是唯一活下去的方式,而在你病情并不危及的情况下,除了配型成功的合法伴侣和直系亲属,没有人有资格指定你为受赠者。≈ot;
尤帧羽几乎是想也没想就指着门口,≈ot;我现在没空跟你开玩笑,请你离开,可以吗?≈ot;
难道要她相信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第一次见面就说要跟她结婚的女人说的任何话吗?
因为她出场方式,尤帧羽对她的信任度已经成了负数。
楚诣温然静立,眼波流转间没有被凶的恼怒,更多的是缠绵的纵容。
小尤老师就算炸毛,也很可爱。
见她被骂也没有反应,尤帧羽好像拼尽全力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郁闷地瞪她。
≈ot;你不走我叫保安了。≈ot;
≈ot;你要亲口拒绝送上门的肾源吗?≈ot;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楚诣的表情好像在看无理取闹的女朋友。
四目相对,楚诣眼底涌出克制的眷恋,≈ot;如果不想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