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兰府,在兰秋的帮助下藏进了暗室,躲过第一波沙匪搜寻。
他们在那狭小的暗室里,已经待了几个时辰,受伤严重的民兵更是伤势加剧,动弹不得,导致现在能够跟杜如风出来的只有二十多人。
陈永透过暗门,看到了兰秋、李钦,还有兰勤书,却没有看到顾秉文的身影,他的心不由提了起来,脱口而出:“怎么没看到顾兄?”
此言一出,兰家父子三人纷纷望了过来,尤其是兰勤书,他挺着大肚子,看起来萎靡不振,但听到陈永提及顾秉文,那双好看的眸子还是亮了一瞬,又很快消沉下去,他低声道:“先生不在这里,但我知道他去了哪里。”
陈永:“哪里?”
兰勤书:“顾家村,先生为人纯孝,他定是担心两位公爹的安危,寻他们去了。”
他在暗室里醒来后,并没有哭闹,因为他想明白了,先生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赶过来,是因为顾家村的情况更危急。
他有爹和阿爸保护,而先生的爹和阿爸却需要先生亲自去保护。
兰勤书温柔的抚摸着肚子,认真道:“先生是兼济天下的人,只要顾家村度过了这场危机,那他就一定赶来镇上!陈永,如果你在外面见到了先生,请告诉他不要担心,我没事,宝宝也很安全,让他安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陈永答应了,“少爷放心,我会把话带到的。”
他与杜统领以及二十几名民兵离开了兰府,暗室里,兰秋望着那个面带倦意却依旧坚持着的双儿,叹息道:“勤书,你真的长大了。”
陈永提到顾秉文的时候,他很担心兰勤书会一时冲动跟着他出去找人,但没想到,兰勤书只是说了一番话,就安静的留在了暗室里。
兰勤书苍白的脸蛋浮现一缕笑意,他轻声道:“因为我知道,先生一定会没事的。”
或许是直觉,又或许是冥冥中的感应,他就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夺走先生的性命。
……
巷子里,杜如风在陈永的带路下,避开了每一个游荡的沙匪,最后他们来到了那座灯火通明的醉月楼外。
陈永:“醉月楼周围的沙匪,就靠统领大人解决了。”
杜如风:“放心。”
他虽然对暗杀一窍不通,但他的刀足够锋利,他的动作足够精准,他有把握在沙匪喊出声之前,就送其上西天!
黑夜的庇护下,他的身影仿佛融入了暗影,一刀接着一刀,如同收割灵魂的修罗,每一刀都能带走一个沙匪的性命。
民兵们也纷纷找准机会,干掉了周围落单的沙匪,不出一刻钟,醉月楼四周便清扫完毕。
杜如风将刀收回鞘内,问:“你说的炸药呢?”
陈永也没见过炸药的样子,只好说道:“就在醉月楼附近,咱们找找,能炸毁房屋的东西,定不是寻常之物,应当很好辨认。”
杜如风点了点头,便命民兵在周围搜索一二,很快,一个年轻的民兵就发现了木板车上堆放的炸药。
“我家是做爆竹生意的,我闻到了这里面有火硝的味道!”他信誓旦旦道。
“爆竹……”陈永略微思索后,眼睛一亮,“错不了,就是这个了,炸药就相当于威力更大的爆竹!所以才能将醉月楼炸毁!”
杜如风也相信他的推断,“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将炸药布置在醉月楼四周!”
“是!”
人多力量大,二十多个民兵一起行动,陈永相信很快就能搞定。
他抱着自己的那堆炸药放到醉月楼后门,刚想起身,就被人从后面突袭,一脚将他踹了出去。
陈永惊疑不定的回过头,“杜如景?!”
只见杜如景慢斯条理的收回脚,一脸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