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谏言后不会死,他们拿捏好分寸,有恃无恐。
以上两种,都是基于帝皇还想继续当皇帝的情况下,碰上不讲武德的谢星澜,很明显,他们以往的套路不管用了,他们从未想过,一个帝皇,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一心反了自己的江山。
传胪大典后,新科进士们的授官旨意来了,宣读的又是宋傅书,一甲进士赐进士及第,二甲进士赐进士出身,三甲进士赐同进士出身。
顾怀瑾因为是状元,所以被直接赐官了,按照惯例授翰林院修撰,从六品,榜眼和探花都是七品的官职。
将近正午的时候,典礼终于结束了,顾怀瑾要跟榜眼和探花一起去打马游街。
御林军开道,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大街小巷张灯结彩,路边的摊位都早早的收起,京中百姓围在两侧看热闹,身份稍高一点的不愿意和百姓挤在一起,就去酒楼或者茶馆,男儿家倚栏眺望,女儿家透窗巧窥。
顾怀瑾骑着大红马,腰背挺直,嘴角凝着淡淡的笑意,眸光灿若星辰,极其优越的相貌为他吸引了不少女子的目光。
顿时,鲜花、香囊、手帕都朝着顾怀瑾扔了过来。
顾怀瑾一个侧身,从容不迫的闪过一枚绣有鸳鸯的香囊,刚好被后面的榜眼接到了。
榜眼姓魏,他还来不及高兴,就听到旁边的酒楼里传来女子的抱怨声:“哎呀,状元郎躲开了,我的香囊被榜眼接到了!”
女子的小姐妹安慰她:“榜眼也不错啊,听说还未婚配……”
“不要,他长得太丑了。”
榜眼:“……”
他长得不丑好吗?曾几何时,他也是小镇上未婚少女的择偶标准,直到他遇到了顾怀瑾。
不提榜眼内心的郁闷,探花郎倒是春风得意,他年纪不大,又长了副好皮囊,气质风流,时不时朝着路边的姑娘家挥手,引起对方尖叫。
见状榜眼就更郁闷了。
他不敢跟顾怀瑾搭话,就和探花郎苦笑道:“同为一甲,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探花郎沉吟道:“魏兄,这其实很好理解,你看自古以来就只有状元郎和探花郎,你有听说过榜眼郎吗?”
榜眼:“……”
扎心了,这是再说他已经老了,称不上郎君了吗?
探花继续安慰道:“正所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物皆有所不足,不要拿自己的短处与跟别人的长处比较,就像状元看学识,探花看相貌……”
榜眼面露期待:“那榜眼呢?看什么?”
探花眨了眨眼睛:“看你辛苦吧。”
榜眼:“……”
走在最前面的顾怀瑾终于忍不住了,他耳聪目明,“偷听”到现在,才发现他的两个同僚都是人才啊。
他转过头,笑道:“魏兄,探花郎跟你说笑呢,你为榜眼,是因为陛下看你德才兼备。”
榜眼失落道:“有德有才,就是没有脸……”
如果他的话让谢星澜和宋傅书听到了,一定会说:不,你比顾怀瑾有脸。
而此时,谢婉柔也得知了顾怀瑾考中状元的事情,她破天荒的没有太过生气,而是细细回忆着重生后发生的一切。
突然变得有才华的顾怀瑾,消失不见的宋傅书……
她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荒缪而又有几分合理的想法——
宋傅书也重生了,但他没有重生成自己,而是变成了顾怀瑾!
是了,唯有这样才可以解释为什么顾怀瑾能考上状元。
谢婉柔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她眼底泛着恨意,恨不得现在就去找顾怀瑾,问他上一世为什么宁愿造反,也对她不屑一顾!
人总是会对自己推测出来的东西深信不疑,谢婉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