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没有剑意更无所谓,他的本命剑霜无是道器,仅凭霜无,他就能歼灭一切来犯之敌!
唯一让他有些迟疑的,是心剑阁。
他不愿意牵连心剑阁。
故而,他站在心剑阁外,自请逐出师门,并将之前向阳特地为他寻来的灵剑还了回去。
他已经有了霜无,别的剑留也无用,倒不如交还心剑阁,以作他被逐出师门的证据。
可他刚将剑还给大师兄,正要转身离去,就发现师父向阳站在他的身后,目光平静的看着他。
“你还了剑,是打算判门吗?”
顾长庚低着头:“是。”
向阳没有继续询问,反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一年前你出山历练,说要寻找机遇突破炼气境,可一年后你再回来,却还是一品武者境。”
顾长庚抿唇:“徒儿辜负了师父的教诲,此生恐怕都无法突破炼气境了。”
向阳摇了摇头,“你没有辜负为师。”
“正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每个人真正的师父其实是自己。”
老人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顾长庚的胸膛心脏处,“外面的师父只能教你怎样拿起剑,里面的师父却能教你为什么拿起剑。”
“长庚,你自幼天赋异禀,九岁便入一品武者境,其实那个时候,我很担心,担心你过于年幼,拿不稳手中的剑。”
向阳轻轻的叹了口气,面露欣慰:“现在为师不担心了,你已经找到了自己拔剑的理由。”
顾长庚心有触动:“师父……”
向阳摆了摆手,“前路漫漫,道途渺渺,每一个修士都有可能会在求道途中迷失自我,但你不一样,你有一颗真正的剑心,可以让你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得以窥见天光。”
“长庚,你永远都是心剑传人。”
说完,他从师兄手上拿过了那柄剑,神色严肃道:“现在,接剑!”
顾长庚望着老人,忽而单膝跪地,将双手举起,“是,师父。”
从此,他有了两柄剑。
一者霜无,至高无上的道剑。
一者问情,寄托自我的心剑。
之后,麻烦来了,向阳持剑下了山,以一己之力,拦住了所有修士的去路。
那些人打不过向阳,却又心中不忿,便找来了同在剑悬山脉的归元剑派掌门——苏若清前来主持公道。
可他们不知道,苏若清和向阳是忘年之交,向阳经常去归元剑派与苏若清坐而论道,两人关系好得很。
那天也是顾长庚第一次见到苏若清。
他一袭白衣,御剑而至,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道韵,仿佛万物凋零,天地枯寂,顾长庚知道,那是他领悟的剑意——寂灭剑意。
苏若清来此只说了三句话——
“剑悬山脉,乃是我归元剑派的地域。”
“诸位前来,可有拜贴?”
“若无拜贴,还不退去?”
声音似冰雪般清冷,但却无人敢不应。
在这个没有合道境修士露面的情况下,苏若清就是公认的天下第一,现在他要保人,谁敢拒绝?
这三句话一出,便再也没有人来找麻烦了。
后面的很长一段日子,心剑阁都风平浪静。
只是顾长庚开始琢磨着怎么去“勾搭”苏若清了。
他跟大师兄打听苏若清的事,大师兄为人很好,毫不见外的跟他分享了很多关于苏若清的轶闻趣事。
“苏掌门今年还不足百岁,就已经是返虚境的大修士了,据说他修无情剑,领悟寂灭剑意。”
“寂灭剑意啊,那可是榜单上排名极靠前的剑意,一剑出,万物凋零,直接从源头掐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