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了什么,才会造成如今这种局面。

    不死不休, 难得安宁。

    “因为,我已经不能经历再一次失去你写滋味了,之之,”沈砚辞不假思索,“季荀和姬初玦不懂,可是我都知道。”

    “你留在这里,才是最好的选择,外面太危险了。”

    依旧卑微的姿态,依旧车轱辘话的解释。

    他能觉察出沈砚辞背后的欲言又止和踌躇不前,却不能理解对方为什么和姬初玦与季荀一样,总是藏着事情不告诉他。

    明明,他们也曾经是无话不说的挚友,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瑾之闭上眼,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我累了,想睡觉。”

    “我抱你,”沈砚辞道,“别担心,之之,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的。”

    处理好?但愿吧。

    他精神恹恹地想。

    –

    自两人上一次谈话不欢而散后,沈砚辞像是怕从此之后被他恨上一样,与他的相处都不自觉带了几分小心翼翼。

    瑾之只觉得他很矛盾。

    一边说着爱他,一边又偏执得把他关了起来,用一种世人无法理解的方式,强硬地把自己留在他身边。

    他看得出来,沈砚辞在挣扎。

    这种挣扎所带来的矛盾包含但不限于,在上一次被他吼了之后给他下药的剂量越来越少,之前的量只能让他清醒一到两个小时,现在已经可以大半个白天都保持清醒,只是四肢依旧软绵无力。

    摄像头也是,那个男人,哪怕已经疯魔到了把他囚禁起来的地步,却依然不敢用那种窥私的镜头来玷污自己的隐私。

    该说纯情,还是疯得无可救药,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他痛苦的内心?

    瑾之无从得知,他只知道,再这样互相折磨下去,他们两个都得疯。

    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狗要比主人叫得欢才训得起来,可有时候要是给的权利和宠爱过了头,很容易给宠物造成一种,主人很好拿捏的错觉。

    他必须要逼他一把,逼得他不得不开口。

    –

    老旧大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浑浊气味,随着车身每一次剧烈的颠簸,这些味道就像是被搅浑的泥浆一样翻涌上来,直往鼻腔里钻。

    车窗玻璃因为年久失修而泛着一层洗不掉的油腻黄色,将窗外那个灰蒙蒙的清晨切割得支离破碎。

    瑾之就缩在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里。

    他身上套着一件显然不属于他的宽大黑色连帽衫,兜帽拉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下巴和抿紧的淡色唇瓣。

    因为药物的残留作用,他的四肢百骸都泛着一种酸软,像是被抽走了筋骨,只能软绵绵地依靠着那块肮脏的玻璃,随着车辆的摇晃而微微磕碰。

    冷意顺着脸颊渗进来,却奇迹般地压下了胃里那股因晕车和紧张而不断上涌的恶心感。

    这里是通往黑市的黑车,不需要身份id卡,只要给钱就能上。

    这也是在逃离后,能最大限度重获自由的一条路。

    周围并不安静。

    或者说,从瑾之踏上这辆车的那一刻起,那种原本喧闹嘈杂的氛围就发生了一种微妙而诡异的变化。

    那些原本或是昏昏欲睡、或是大声吹牛的乘客,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目光不约而同地开始往角落里汇聚。

    “喂,看见没?后面那个……”

    前排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同伴,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了,但在这种诡谲的安静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浑浊的眼珠子里闪烁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视线像是带了钩子,死死地粘在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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