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打招呼,仿佛那一地的酒瓶和满身的酒气都只是错觉。

    那个时候的沈砚辞,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得那么深。

    就像是假人一样。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指尖轻轻抚过沈砚辞紧皱的眉心,“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

    “如果我真的不愿意,是绝不可能任由别人强迫我的。”

    “我这么说,你能懂吗?”

    最隐晦也最深切的直白,聪明如沈砚辞,怎么可能听不懂?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真的。”

    腰部手臂收紧,勒得瑾之有些疼,但他没有松开,反而更加急切地追问,像是个患得患失的孩子,非要得到一个确切的保证。

    “真的……做什么都可以吗?哪怕是……很过分的事情?”

    瑾之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干涩的唇角,用行动给出了最后的答案。

    “真的真的。”

    “阿辞,对我做你想做的一切吧。”

    –

    天泛起鱼肚白,塑料袋被拆开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床头只开了一盏暖灯,床下已经躺着两个空掉的盒子,瑾之瞳孔涣散,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头埋入枕间,只想抽死几个小时前的自己。

    床单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沈砚辞刚刚结束后草草地换了一床,又马不停蹄地进入下一场。

    搞什么,做这种事情,怎么比他在训练场高强度平板支撑一小时还累?

    腰肢酸软得厉害,他最先开始还有力气咬人和抓人,可是到了后半段,他真的想拽着沈砚辞的手,求他别开了。

    “……简直不是人。”

    得出结论的他欲哭无泪。

    “我是不是人,之之刚才不是最清楚了吗?”

    低沉的笑声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沙哑,沈砚辞赤裸着上半身,几道抓痕横亘在背脊和肩膀上,还在微微渗着血丝。

    足以见得战况激烈。

    他手里捏着那个刚拆开的小方块,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俯下身,凑近瑾之的耳边。

    “你知道的,之之,我忍了太久了。”

    十年的克制,十年的守望,在今晚彻底决堤,那些积压在心底的渴望一旦开了闸,就像是洪水猛兽,怎么填也填不满。

    “所以……”他轻轻咬了一下瑾之的耳垂,语气里带着点近乎无赖的恳求,“过来,之之,帮我戴上好不好?”

    瑾之:“……”

    这家伙,怎么能把这种话用这么理直气壮又黏黏糊糊的语气说出来?

    “沈砚辞!”瑾之咬牙切齿地喊他的名字,“我看你怎么还没把你憋死?!直接坏掉得了!”

    “就是因为忍久了,所以才要拜托之之啊。”

    沈砚辞笑笑,大手覆盖,且坏心眼地拍了拍,满意地看着已经布满几个鲜红巴掌印的地方荡起来,顺势揉搓了一下。

    “我很喜欢。”

    “……”头一回见这人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喜好。

    但是,不要在这种时刻啊喂?!

    瑾之彻底无语了。

    过度的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根本说不出话来,他只能愤愤地瞪着这个男人,眼泪却不争气地啪嗒啪嗒往下掉。

    “不舒服吗?”沈砚辞轻柔吻去他的泪水。

    瑾之不说话。

    “那就是很舒服了?到说不出话了?”

    沈砚辞轻笑一声,成功收回了少年的又一记瞪眼和一挠。

    “……别说了!”

    瑾之三下五除二搞定,随后闭上眼。

    “做得很好,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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