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结束分离问题。强硬离家后不知道是独立成功还是只是太支离破碎所以其实没差,哪里都死不成,好好活着也没可能。
只是二十多年了,他自杀初体验在一本书已经够搞笑,离谱的是别人穿书可以迎娶白富美高富帅,或者拯救天下苍生,他穿书之后连自杀也不能成功,这实在是太超过了吧!
但回答他的并不是那神经兮兮的机械音。
“别动。”薛漉的声音很冷静。
他稍稍一愣,薛漉趁机用力,匕首摔到地上。
他们的姿势糟糕透了,薛漉跪趴着,左手仍然拉着赵望暇的手臂,全然不管伤的那条腿受力,袖子上满是赵望暇的血。
而赵望暇满面的灰尘,此时此刻看着薛漉,第一反应是,起身吐涌到喉咙口的血。
“宿主!!!!!!!”这系统终于上线,弹跳了几下,“吓死我了呜呜呜呜呜刚刚我都没敢看!!!!!”
原来是太胆小所以跑了。
“你怎么吐血啦!!!!!!”
“气吐血了,”赵望暇回,“滚。”
系统原地打了个滚。
“宿主不要冲动呀!”它讲,“你看我们——”
“你能让我晕过去吗?”
“啊?”
“太尴尬了。”赵望暇意念说,“我不想现在和反派周旋,让我晕倒行吗?”
小球再滚了几圈,说抱歉不行。
赵望暇早就不意外它的废物。
“还好吗?”薛漉再次在一片静寂里出声。
他当然多得是东西要问。比如这又是在干嘛,比如更适合他们只有利益,毫无真心的关系的,账本上半懂不懂的文字。但现下并不是一个好时机。
赵望暇说:“不好。”
他说得断断续续,声音喑哑得让薛漉不得不低下头凑到他嘴边:“你给我来一刀我能好点。”
薛漉没说话。
年轻的将军英俊的脸大特写在赵望暇面前。这人面无表情的时候,只有一种很深的萧瑟。
“或者放开我的手,我擦擦嘴。”赵望暇躺着,难受得真觉得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还不死。
薛漉把匕首扔远了些,松开了他的右臂。
赵望暇拉住将军的袖子,擦了擦自己的血迹:“别吵,我想睡觉。”
他根本不想睡觉,他想晕倒,想离开,不想再在这个昏暗的傍晚和反派大哥出演林黛玉吐血的琼瑶剧。
但脑子还是很痛,无法正常思考,甚至感觉难以呼吸。是抑郁症状躯体化,还是失血过多?
他分不清了。
但仍然没能失去意识。
薛漉低头看着自己的袖子。他一身黑,血迹并不明显,只是能闻到这种熟悉至极的铁锈味。
赵望暇闭着眼,指尖扯着他的袖子,一点力没用,薛漉轻轻一甩,他就松开了。
二皇子脸色苍白得很,不知是否因为顶着苏筹普通的皮相,莫名其妙地让他觉得和从前不同。
他觉得自己似乎从不了解这位过去的合作对象。又或者是,假死一次后,赵望暇发生了一些变化。但无论如何,那人那样的神情,让薛将军难得多看了几眼。
实在和某个时刻的他自己像。
像得想要扭头不再看,却只能盯着这个人瞧。
等醒了再聊。
他打了个响指,外头等候的人这时才敢鱼贯而入。
“左臂划伤,匕首浸的醉花渊,带他去见余医师。”
有人要扶薛漉,他摇了摇头,愣是靠着自己没废的腿和上肢,一寸一寸,尝试几次,把自己挪回了轮椅上。
“走。”他回过头,“以及,户部侍郎那一家,再多派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