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摸他的脸。

    箭没有心,也不长眼睛。身上都是擦伤,有箭矢一度划到脸上,擦出淡淡的血痕。手碰上去,薛漉不会像赵望暇一样,还以为是潮水。

    “信号弹,死士们围过来保护你我二人,而不单是我,足以探明你我关系。”

    “所以说,”赵望暇摇摇头,“我不仅仅是你的人,更甚,是你的死士眼中和你一个档次的人。”

    “倒是不坏。”他点评,“我们可以和苏筹谱写一段三人旷世绝恋。”

    不错,居然又可以开玩笑了。

    赵望暇感觉自己勉强算是调理好。

    薛漉答:“若要跟晴锋行走杭州府,最好再换张脸。”

    面具本来也割破了一道,还在质量过关,没有当场落下来,吓死一会儿回来的常益。

    “再说吧。”赵望暇挥挥手,“没准可以用来打窝。”

    琢磨听到这里,他心生一计,倒是回过头来,接着问老老实实半跪下听他们半死不活打趣的死士:“他们身上还有信号弹吗?”

    “缴获了剩余九只,应当是那五人每人两只。”

    “那就都拿出来,每一只,都隔段时间依次发射出去。”赵望暇说,“我倒要看看都是些什么颜色。”

    又看看,到底给在等的人传出些什么消息。

    遵循赵望暇令,依次升空。

    第二支信号弹,深红色。

    第三支,亮橙色。

    绿色信号弹配备了三只,深红色同样是三只,此外,两只亮橙,两只钴蓝。

    在最后一只升向高空时,常益来报:“对面撤军了。”

    “整军,”薛漉答,“夜行进杭州府。”

    然后他下意识地回头寻找轮椅。

    很不幸,只找到了一团支离破碎的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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